謝姎聞言也笑起來,就喜歡和直來直去的人打道。
不過說到,也饞了。
本來打算明天早上去菜站排隊買的,不如今天先從自個囤貨裡拿只出來?
囤的是上個位面吃下來覺得最味的珍珠。
個頭不大,但很發達,渾幾乎都是瘦,沒什麼脂肪,但質異常鮮,煲湯喝比傳說中的飛龍湯還鮮。
當然,沒在大燁朝逮到過飛龍,也許見到過,但忙著挖礦、薅藥材沒留意到吧。
第一次吃到珍珠是乘坐的海船在馬六甲海峽沿岸泊靠時換到的。
後來專門去了趟非洲囤了一批。養老那些年吃了不,如今大約還剩十來只。
這些珍珠都是僱人理好的淨,不需要褪、剖肚。
謝姎找了個僻靜角落,拿出一隻,想了想,又翻出一把能剁骨頭的小砍刀,把一分為二,半隻收回飛行貨艙,半隻珍珠和小砍刀一起放布袋,騎車回家了。
“不年不節的,誰家在燉啊!太香了!”
“是謝家吧?聞著像是從謝家廚房飄出來的。家今兒不是剛收到兩個大包裹嗎?聽說是小石頭的外婆家寄來的,是不是給們寄了?”
“建兵下鄉那地方是哪裡來著?”
“我記得是東江縣一個農場。”
“農場好啊,一般都會養。謝家這門親還真結對了。”
“……”
臨近傍晚,8號大雜院上空飄著一濃香的湯味,隨著一聲“嗤啦”下油鍋的聲音,炒的香味也隨之而來,久久不曾散去。
“怎麼又是白菜豆腐啊!”王琳看到自家飯桌上的菜,哀嚎一聲,“咱家又不是沒票,為啥天天吃素?”
“你哥結婚要錢,你讀書要錢,你說為啥?”牛翠芬沒好氣地瞪了兒一眼。
當不想吃嗎?
聞著謝家飄出來的香,都咽好幾次口水了。
還不是家裡等著用錢的地方一大堆。
類似的對話還發生在陳有才家。
三個半大小子捧著一碗紅薯飯、對著一碟炒蛋,往日能吃得噴香,今兒卻失了滋味。
“媽,咱家啥時候吃啊?”
“你啥時候捧著雙百分回來,不到過年我也去給你買一隻。”
羅綵睨了大兒子一眼。
三個小子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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