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邦德!”
“聽安德瓦說你兒也在休假名單?”
“可真能耐啊!竟然能繳足額定任務!我那小舅子,第一批去礦星的,三年多了還沒回來呢!”
“邦德,能幫忙問問你家姎嗎?在礦星能聯絡上我小舅子不?再沒他的訊息,我老婆要哭瞎眼了。”
謝邦德好不容易忙完自己的活,正準備帶著剛淘到的一條鏽跡斑斑的報廢機械臂打卡下班,被同事住了。
他急著回家見兒,就說:“我可以幫你問問姎,但不保證一定能聯絡上你小舅子。”
“那是當然!能聯絡上最好,聯絡不上也只能怪喬傑命不好。”
謝邦德這些年最聽不得的就是“命不好”這三個字。
這會讓他聯想到他兒子年的遭遇。
小時候多麼可的小傢伙啊,就因為倒黴催地捲一場星盜和聯邦軍的火拼,最後了現在這個樣子。
好多人都勸他想開點,開導他說這都是命。
去他祖母的命!
明明是聯邦政府對垃圾星疏於管理,明明是聯邦軍不拿垃圾星星民當回事。
換這件事發生在帝星試試!
不說聯邦軍絕對不敢在那種場合激怒星盜、免得引起眾怒,就算星盜狗急跳牆挾持了人質,也逃不出帝星天羅地網的安保系統。
再退一步,換帝星的星民被星盜挾持、流落在外多年回到帝星了一名重度社恐患者,政府會不出錢治好他?
只能說,垃圾星的星民人微言輕。
無辜捲一場火拼、因此患了病還得自認倒黴。
謝邦德心裡不是沒有怨氣。
怨氣最重的時候也曾往帝星發過多封投訴信。
可發出去的郵件彷彿失了一樣,沒有一封等來哪怕只是“收到”這簡短兩字的回應。
隨著時流逝,心裡的憤怒漸漸被歲月平,但依然聽不得別人說“這都是命”、“你得認命”這些話。
謝邦德好好的心,被這三個字攪了。
提著剛淘到的機械臂神鬱郁地回到家。
前面說了,謝家是垃圾星的土著,且流淌著種花人的脈,“囤地買房”是謝家祖先藏在骨子裡的歸屬。
在幾代人的努力下,謝家在垃圾星著實擁有一塊不小的宅基地。
要說垃圾星的土地其實相當便宜,要啥沒啥的一個廢星球,除非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否則誰願意來這裡置產?
但既然在垃圾星落戶了,有地總比沒地好,即便這地板結得相當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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