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姎了個時間,又獨自出去了小半日,抱回來一罈金條。
未來婆家太窮了,計劃包片山頭搞養,再幫孃家支個滷味攤,養、滷製、售賣,一條龍服務。
但爹不止一個閨,上頭三個兄長、兩個姐姐呢,嫁妝再厚,到底只是個小鎮屠戶,撐死了就是小康水平,不可能直接給陪嫁一座莊子。
所以還得自己來啊!
好在前兩個位面都有挖到金礦,由挖礦機人破碎篩分、磨礦重製後,了大小不一的金條。
這次數了五十條二兩的金條出來,正好一百兩,約莫十斤重。
提前在一家賣各種罈子瓦罐的店裡,買下了一口被店家忘在角落很久的樣品小罈子,做了一番偽裝後,把金條塞進去,又在壇口故意抹了一圈黃泥,罈子四周也抹了點髒兮兮的泥,假裝從地裡剛刨出來的,興沖沖地抱回了家。
謝家人見出去溜達一圈抱回來一罈金條,齊齊震驚了。
“乖,這真是你撿到的?”
“對啊爹,我不是打算減嗎?崔大夫建議我對運,所以我就沿著鎮外的映月湖跑步,跑著跑著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差點磕傷我膝蓋,氣得我爬起來以後想把罪魁禍首狠狠踹幾腳洩憤,沒想到挖出了這個罈子,嘿嘿!”
謝姎滋滋地闡述了一遍“發現”這壇金條的過程。
謝家人聽得瞠目結舌。
謝榮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哈哈哈!我就說乖寶是咱家福星吧!除了,還有誰沿著河邊跑幾步能撿回來一大壇金子的?”
方氏驚喜之餘又有些擔心:“會不會是誰家埋那裡的?被咱家撿回來了,不要嗎?”
“娘,誰家埋東西會埋到湖邊去啊?多半是很久以前的人留下的。”大兒子謝奎東道,“那映月湖不是五十年前一場洪災後才形的嗎?在那之前,那片可是一個大的避暑莊子,沒準就是那大埋的。”
“大哥說得對!不是那大,也是那大的家眷埋的,反正不可能是咱們鎮上的人,誰家有金子也不會跑大老遠地埋到湖邊去啊,不怕被人撿走嗎?”二兒子謝奎南附和老大的話。
三兒子謝奎西以及三個兒媳婦也都贊同地點頭:
“不可能是咱們鎮上的人!”
“兒媳也覺得是那大家留下的,埋金條的時候,那一片必定是他們自家的地盤!”
“沒錯!誰那麼傻把金條埋到外邊去!”
“還有一種可能。”謝奎西想了想說,“這是一筆不義之財,有人得了它以後不敢拿回家,就埋在了湖邊,想等風聲過去了再挖出來。”
“嚯!要是這樣的話,咱家把它挖回來了,會不會被那人咔嚓了呀?”柳氏嚇得了脖子,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謝姎:“……”
有點想扶額。
家人們的想象可真富啊!
連這個金條主人都沒想這麼遠好嗎?
幸好為求真,提前在罈子底部印了個仿舊的年款。
這個朝代“寧朝”,當前年號為“熙和”,眼下是熙和四十六年,而熙和之前的年號為“永安”,永安之前的年號為“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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