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答都是個錯。
謝姎不逗他了:“快坐下吧,別杵著了,免得一會兒摔了。送你回清河村?”
宋硯清這才想起小舅子:“三哥還在外面……”
謝姎似笑非笑地睇著他:“我怎麼覺得,你喊三哥比喊我這個未婚妻更順口呢。怎麼?我的名字是很燙口嗎?”
“……”
“不是的話,喊一聲我聽聽?”
“……”
“小妹,矜持點!”車轅方向傳來謝奎西促狹的笑聲,“別把我案首妹夫嚇跑了!”
“……”
“小妹啊,你當時讓我們早點出發去府城是對的!”
一路上,謝奎西著馬車簾子喋喋不休地與小妹說著妹夫趕考期間發生的大小事:
“我們提前兩日到府城,在距考棚不遠的客棧訂到了最後兩間安靜又向的上房,比我們晚到的考生,只能去遠一點的客棧了。第一場考試那天趕上下大雨,不考生從較遠的客棧趕到考棚,淋溼了衫、鞋子,以至於複試的時候病倒了不人。”
“還有啊,你讓我帶去的小泥爐派上了大用場!不知是客棧的食不乾淨還是秋雨寒涼,總之那幾日總有考生鬧肚子。妹夫也差點中招,得虧你讓我帶了治腹瀉的藥丸,及時給他服下後,不至於像其他書生那樣竄得虛、耽誤考試……”
“之後,我就沒敢再讓他吃客棧提供的餐食,照你說的去街上買了新鮮的菜蔬和,回客棧用小泥爐煮鮮蔬糜粥,再熱兩個饅頭店出爐就買來的白麵饅頭,咱倆一次都沒中招……”
宋硯清等小舅子說完,鄭重地道:“此次赴考,多虧三哥,將我照顧得極為周全,清銘記於心。”
“哎呀,這一路你謝過我好幾次了。”
謝奎西擺擺手,他又不是想討他的謝,而是在跟小妹討賞呢。
出發前,小妹可是承諾過他:這一路把妹夫照顧好,再幫打聽茶樹的事,回頭有好東西送他。
“小妹,茶樹我也幫你打聽到了,只不過那座茶園是某個京家眷用來舉辦賞花宴的,你想買幾株恐怕比較難。”
謝姎無奈地道:“三哥,我要的茶樹不是茶花的樹,是採茶製茶的樹。”
“啊?那我豈不是白打聽了?”
謝奎西垮了臉:“那你說的好東西還有我份嗎?”
謝姎忍不住樂:“有的有的,等回家我就送你。”
“那就好!”
說話間,馬車在鎮口停了下來。
“小妹,妹夫給你了!三哥先回家了!”
離家十數日,謝奎西早就想家了,在府城的時候,都恨不得翅回家看看。
只是他一個大老爺們,沒好意思當著妹夫的面說而已,如今回到了桂香鎮,小妹代的差事……嗯,雖然不算完,但也算是一件不落地完了,至於送妹夫回清河村,那不有小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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