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謝姎讓他在房間泡熱水澡。
洗澡水裡滴了驅寒祛溼的艾草油,考試期間下過三天雨,聽主系統說號舍滲水,木板牆都是溼的,不然不會有那麼多考生病得被抬出來。他雖沒生病,但寒氣,免疫力難免會下降。
在他泡澡的時候,謝姎借用客棧的灶臺,做了幾道菜。
用當地有名的清江魚煲了個蘿蔔湯; 清燉了一盅獅子頭,用的是三七瘦的上好豬,蒸後放幾顆焯的白菜心; 用江裡的蝦剝殼,拿了一撮茶葉,仿做了一道清香鮮甜的龍井蝦仁。
最後,是一道快手菜——由乾、蔥、豆芽組合的素炒三。
主食是砂鍋燜的鍋飯,不過不是普通的米,是上個位面囤的貢品碧粳米。
開蓋時,一清香撲面而來,把客棧掌櫃都香迷糊了。
“哎喲這大米聞起來真香啊!”
謝姎盛了一碗請他嚐嚐。
掌櫃沒跟客氣,眉開眼笑地接過去吃了。
邊吃邊讓廚娘給謝姎裝幾個饅頭:“不能白吃小娘子的,這饅頭雖比不上你做的米飯,但好賴是白麵蒸的,拿去墊吧肚子。”
於是,今晚不但菜餚盛,主食也有兩道。
謝姎每道菜都給小虎留了一份,米飯也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饅頭給了兩個,讓他端去自個房間吃,自己提上食盒、提籃回了樓上的套房。
走上樓梯的時候,聽到掌櫃熱地邀小虎在廚房吃:“來來來!一個人回房吃多沒趣啊!就在這兒吃吧,你看你有四道菜,我這也有四道菜,咱倆湊一起吃,能品嚐八道菜,豈不哉?”
小虎嘻嘻笑道:“掌櫃的,您是饞我們夫人的手藝吧?”
“嗨呀你這孩子!看破不說破不懂啊?”
小虎哈哈笑起來,最後還是留在廚房和掌櫃的一起用膳了。
謝姎回到客房,宋硯清已經沐浴完了。
看他穿著睡袍慵懶舒適地站在窗前頭髮,謝姎心裡嘆了一聲,就這容貌氣質,等到殿試結束、騎馬遊街時,不知能引起多尖。砸向他的鮮花荷包錦帕恐怕能把他人淹沒吧?
“怎麼了?”
宋硯清聽到靜,眉目和地看過來,見眉頭微蹙了一下,好似在為什麼事煩心,頭髮也不了,走過去握住的手:“可是在擔心為夫的績?放心吧,我答得還可以。”
“可以”只是他的保守估計,不出意外的話,他這次應該能名列前茅。
謝姎彎眉笑了:“好了,考完就別想這事了,等放榜日自然就揭曉了。你頭髮幹了嗎?幹了咱開飯了,天冷了,菜涼得快。”
宋硯清:“……”
究竟誰在想這件事?不是在蹙眉憂心嗎?
謝姎:你想多了!姐想的是萬一本朝皇帝是個腦殘,到時候命你休了姐這個鄉野村婦、要給你拉郎配賜婚公主或是哪家貴,姐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話說回來,當時怎麼就腦袋一聽取了主系統的風建議呢?明知它不太靠譜。
主系統:【宿主,本朝皇帝還算是個明君,應該不會發生你擔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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