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謝姎帶著春娘在家門口做起了這檔小本生意，掙得的收益，許諾分春娘三。
畢竟只是口，除了一開始帶春娘做一遍，後面基本都是春娘和楊木的活了。
當然，也可以不給，但謝姎覺得給三利，能提高春娘一家的幹活積極，不用吩咐就把一些細節考慮在了前頭，就很值。
早膳的種類大就這些，除了煎餅果子、茶葉蛋、小餛飩這三件套是每日標配，其他的基本是家早上吃什麼，就順帶多做點。
晚膳就隨緣了，畢竟家經常打邊爐、鐵鍋燉，這些菜可沒法在小攤上售賣。
思索後，讓春娘中午多蒸點米飯，在國子監學生下學的時候，支起攤子炒碎金飯。
碎金飯就是蛋炒飯。但家的蛋炒飯，不澤金黃、粒粒分明，還添了臘丁、香菇丁，香味更濃郁、營養更全面，一次就把學生們的胃俘獲了。
搭配蛋炒飯的通常是大棒骨熬的蘿蔔湯，但偶爾也會煮上一鍋蝦皮芥菜湯或白菜豆腐湯給學生們換換口味。
主食除了蛋炒飯，偶爾也會賣幾份豆角燜面、末、臘味煲仔飯，這些就是家自己吃的時候，順帶多做點。
譬如家裡吃鴨，就上幾份鴨；家裡吃，就順帶賣幾份雜羹。
沒想到順帶賣的這些，倒反而了學生們的心頭好——一下學就往家門口跑，生怕慢一步，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嗯，這個其他人就是祭酒夫人。
就這樣，靠著早晚在家門口支的小吃攤，謝姎家的日常開銷總算不再用積蓄了，加上宋硯清十天半月下來謄抄的書賣的錢，癟下去的荷包逐漸又鼓起來了。
要是願意僱人來做，生意場子能鋪的更大。
國子監學生將近兩千人呢！
不過打發時間、賺點小錢補家用足夠了。
畢竟也要考慮到家裡的讀書郎，過於忙碌，就有違初衷了。
但不管怎麼說，有小吃攤打發時間，日子過起來那是相當快。
眨眼，一個月過去了，京城外被白茫茫的大雪覆蓋，離過年不遠了。
早在京裡飄起初雪，謝姎就讓春娘兩口子把小吃攤挪到了門房，反正左鄰右舍都悉了，多走幾步邁個門檻的事兒，就沒必要吹冷風了。
如今到了臘月十五，國子監學生放起了散學假（寒假），小吃攤的經營也告一段落了。
謝姎撥著算盤算完這段時間的收益，給春娘發了六兩半，春娘捧著銀子喜極而泣。
謝姎笑著說：“慢慢攢，總能攢夠你一家的贖錢。”
“謝主子！”
其實謝姎也沒想到家門口隨意支個小攤，面向左鄰右舍賣賣簡單的小吃，收益竟然會這麼好。
謝姎挲著下，尋思要是搞個移餐車，派春娘兩口子去人頭攢的熱鬧街市賣種類更富的吃食，豈不是更賺？
何況本來就打算在京郊買幾畝地建莊子，到時候莊子上種的養的自家吃不完，正好讓移餐車來幫忙消化？
把這個計劃列了落戶京城後的營生之一，打算等開春看看。要是生意一直這麼好，確實可以試試。
距過年不到一週時，京城又下了一場大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