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被送到大齊,原本以為自己能為夏侯瞻的妃嬪,沒想到,卻被賜給了丞相這個老男人,如今這兩人站在一起,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乃是西蜀郡主,姬連城不過是一個亡國餘孽,憑什麼,一個能得到夏侯瞻如此戴,一個,卻只能屈辱的做個丞相夫人。
林菀出兩滴眼淚,委屈開口:“陛下,是我不好,方才在花園裡觀賞風景,不小心撞到了皇后娘娘。皇后一時生氣,將我和沐兒推到了汙水中,只要皇后娘娘不生氣,我們如何都願意。”
眼眸微眯,夏侯瞻角勾起一抹嗜笑意,“果真?”
林菀子被莫名的寒意嚇得一,但還是梗著脖子點了點頭,“是,林菀所言句句屬實。”
夏侯瞻目看向懷中的姬連城,似笑非笑開口:“連城,你說。”
姬連城清冷的面容上沒有毫表,卻一字不差的將方才的事訴說了一遍,夏侯瞻臉愈發沉,丞相也嚇得哆嗦了起來。
林菀慘白著臉,不斷朝著夏侯瞻磕頭,“陛下,我方才所言句句是真的,皇后記恨我撞了,所以才會出言誣陷,您不能輕信一人之言啊。”
“只要是連城說的,朕都信。”
擲地有聲的話,聽得姬連城心頭一暖,林菀卻嚇得直接又跌坐了回去,“不,陛下,陛下,我是西蜀郡主,您不能殺了我,不能殺了我。”
姬連城細眉微蹙,倒是忘了,林菀還有和親這一層份在。
郡主雖然不是什麼高貴的份,但特地被送到大齊來,沒能嫁給夏侯瞻,反被賜婚給了丞相,已經引起了西蜀百姓的不滿,若是這回再死,恐怕大齊和西蜀之間,關係要愈發惡劣了。
確實覺得這種子淺張狂,但要是因為這種人損失了什麼,那倒是不值當的很。
扯了扯夏侯瞻袖,姬連城聲開口:“陛下,我沒什麼,小懲大誡就好。”
夏侯瞻擁著姬連城的手了,眼中滿是睥睨天下的傲然,“連城,我說過,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輕視你,更沒有任何人可以如此侮辱你,西蜀郡主又如何?若是西蜀出兵,我大齊隨時恭候!”
西蜀只是九洲一個偏遠弱小的國家,在大齊面前,那些兵力簡直就是饒,他夏侯瞻的天下,是靠著自己一步步打下來的,難不要為了一個郡主,讓自己的人委屈不。
林菀已經幾乎要昏厥過去,丞相有些不忍的看了林菀一眼,猶豫著是否要求幾句。
林菀年輕貌,雖說子潑辣,但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夫人,若是就這麼被死了,那他以後在京都城裡的臉面要往哪兒放?
了乾的,丞相朝著夏侯瞻磕了個頭,老淚縱橫道:“陛下,老臣效忠大齊數十年,莞兒年輕不懂事,今日衝撞了皇后娘娘,還陛下看在老臣的薄面上,饒恕了莞兒一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