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連城已經習慣了葉陌離的態度,但這些落在劉玉煙眼裡就變了味道,“貴妃娘娘,咱們今日來是給皇后行禮的,您為何不跪拜?”
葉陌離冷冷瞥了劉玉煙一眼,“本公主還未跟陛下正式親,連城公主乃是大齊皇后,並非我千羽皇后,所以我不需要行禮。”
劉玉煙細眉蹙,這算是什麼歪理,都住到後宮裡來了還分什麼大齊皇后千羽皇后,這擺明了就是不把姬連城放在眼裡。
姬連城今日醒來就覺得有些頭疼,這會兒大冷天的坐在這裡看葉陌離和劉玉菸斗,更覺得心煩意。
“罷了,貴妃說的也有道理,今日天寒,我看安嬪妹妹穿的太過單薄了些,清映,去將那兩匹新分發下來的料子給安嬪,做兩新裳。”
劉玉煙聞言,臉有些發黑。
這話到顯得是尚書府裡買不起厚布料似的,不過爹爹宮前早有囑咐,沒有十分的把握,千萬不能跟姬連城撕破臉,畢竟現在陛下還是對姬連城偏心些的。
清映將兩匹料子遞給了劉玉煙後的侍,劉玉煙又謝了恩,這才起坐了下來。
“娘娘,算著日子也快到年下了,聽說皇宮過年都要大擺宴席,娘娘現在子不適,不如臣妾幫著娘娘一起打算著,也好為娘娘分憂。”
姬連城點頭,“既然妹妹對這些興趣,正好本宮子疲累,不如都給妹妹理,明日我跟陛下說一聲就好。”
本來就對這種繁瑣的事沒興趣,既然劉玉煙要爭著做,不如索都丟出去,也算圖個清淨。
“嗤。”葉陌離掩輕笑,瞧著劉玉煙的目裡滿是譏諷,“之前聽下人說,安嬪妹妹在府裡的時候就能幹,沒想到了宮也這麼勤快,實在是讓我這個做姐姐的敬佩。”
葉陌離這話可謂是到了劉玉煙痛。
劉玉煙雖然是尚書府小姐,長得也不錯,但偏偏是個庶出,尚書府的夫人又對這個庶出的兒極為厭惡,所以分發了不卑賤的活給做。
劉玉煙原本以為自己了宮就能擺從前的屈辱,沒想到了嬪妃,還是要到葉陌離取笑。
咬了咬牙,劉玉煙毫不客氣反諷了回去,“臣妾倒是聽說,當日是貴妃娘娘親自向陛下提議和親,還遭到了陛下拒絕。如今這親事雖了,卻要拖延到半年後,臣妾還真是心疼姐姐,也不知皇后娘娘和陛下何時才能完婚,否則貴妃豈非要等上好幾年?”
葉陌離臉頓變,連帶著姬連城也不免對這個劉玉煙多看了兩眼。
一箭雙鵰,不但譏諷了劉玉煙,還將拖下了水。
“安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如此無禮!”葉陌離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盞都跳了兩下,眼中怒火恨不得將其灼燒灰燼。
劉玉煙一臉無辜,“貴妃姐姐怎麼生氣了?臣妾出微寒,若是說錯什麼惹娘娘生氣了,還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