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映見姬連城臉紅潤,欣喜不已,“娘娘,您可還有哪裡不舒坦麼?”
“我沒事,你還是趕回去睡會兒吧,天這麼冷,莫要凍壞了子。”
“娘娘不用擔心,奴婢子骨的很。”怎麼說都是個習武之人,若是坐上一夜就冒發燒的,那也就不配留在姬連城旁了。
不過,這一夜確實被冰涼的地磚折騰的沒能睡,清映了個懶腰,“娘娘,那奴婢去眯會兒,您若是有什麼事兒記得我。”
“好,快去吧。”
送清映至門口,姬連城喚來侍洗漱,因著昨日的事,這些侍對姬連城可謂是恭敬無比,若是換做別的娘娘,看到們在背後胡議論主子,恐怕連皮都要掉一層了。
“娘娘,今日陛下讓公公送來口信,晚上要來沐岐宮用膳,奴婢是否先去膳房取些果蔬來?”
姬連城冷笑,淡淡瞥了說話的侍一眼,“我這幾天子不適,你去回稟皇上,不用來了。”
侍一愣,這信哪裡敢去報,自古還沒聽說過皇后拒絕皇帝來宮裡用膳的。
“沒聽見麼?快去!”
姬連城語氣沉了沉,侍應了聲,低頭往政務殿而去。
政務殿外,羅安見來人是沐岐宮的侍,笑著上前,“可是來給陛下傳口信的?”
侍點頭,正要說話,卻被羅安打斷,“那你來的可是不巧,九賢王這會兒正在裡面和陛下議政,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完,不如你先回去,晚會兒再過來吧。”
聽聞是九賢王,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又低著頭往回走去。
滿皇宮誰不知道,九賢王頭一個不待見皇后,這一次不知道是否又是為了娘娘的事兒來見皇上。
殿,夏侯無忌閒適的坐在紅木椅上,俊逸的面容上滿是溫潤如玉的笑意,“陛下,臣今日前來,是想問問先前跟您說的那件事,您考慮的如何了?”
夏侯瞻拂開手中杯盞的熱氣,不鹹不淡道:“皇叔為了朕的後宮還真是碎了心,眼下冊封皇后的禮儀還未舉辦,貴妃也需等上大半年,這個節骨眼上皇叔讓我再收個人進來,豈非是要讓人看笑話麼?”
夏侯無忌臉一正,“陛下乃是一國帝王,莫說收幾個子,就算是選秀填滿三宮六院,朝堂裡也不敢有人議論一句,更何況,如今後宮只有皇后和貴妃兩人,未免太過清冷了些。”
“朕覺得有兩位妃嬪正好,這事兒皇叔就不要提了,日後再說。”
夏侯瞻滿臉不悅,打斷了夏侯無忌的話,但夏侯無忌這趟來是鐵了心要將人送皇宮,怎會輕而易舉放棄。
夏侯無忌站起,“噗通”跪在了地上,聲淚並下道:“陛下,劉尚書乃是朝中重臣,對大齊也衷心了數十年,二小姐一直傾慕陛下,這麼多年也未曾出嫁,眼見就要過了嫁人的年紀,您就算是可憐可憐劉尚書,將二小姐納後宮,隨意封個妃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