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連城都宮這麼久了,且一直夏侯瞻寵,這都沒能侍寢,可比葉陌離丟人多了。
果然,聽到這話,葉陌離鐵青的臉當即緩和了幾分,“你說的對,姬連城都不著急,我急什麼。”想要除去劉玉煙這種小角,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姬連城才是的眼中釘中刺。
忍下心中怒意,葉陌離又瞪了眼轎攆消失的方向,這才一甩帕子回了寢殿。
南安宮裡水深火熱,沐岐宮裡也好不到哪裡去,但著急的不是姬連城,反而是清映。
姬連城靜坐在屋,燭火搖曳著,暗黃的燈將原本就冷豔的面容襯托的愈發似真似幻。
清映已經來回走了十幾趟,就差衝到承華殿將夏侯瞻拉過來。
“娘娘,您怎麼就一點都不著急,陛下都讓那個人侍寢了!”
端起桌上的茶,姬連城拂去茶沫子,淡然開口:“他是帝王,帝王寵幸妃嬪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麼?”
清映急的跺腳,“可是娘娘,陛下往日里最在意的便是您了,指不定是那狐子給陛下下了什麼藥,陛下才會去的。”
“嗤。”姬連城滿眼譏諷,正要飲兩口清茶,門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抬起眼簾,來人正是羅安。
羅安朝著姬連城恭敬跪了下去,“娘娘,老奴是替陛下給您送兩顆藥丸來,太醫說,這藥丸對您的子大有益。”
姬連城看了眼黑乎乎的藥丸,“清映,收下吧。”
“是。”
清映接過羅安手中藥丸,羅安看了眼兩側太監,太監們趕忙低下頭,羅安這才從袖間拿出了一隻玉釵遞給姬連城。
“娘娘,這是陛下命老奴送給您的,此玉釵乃是陛下母后當年所佩戴,還能討娘娘歡心。”
夏侯瞻的母后?
眉心微,姬連城沉默片刻,冷聲開口:“煩請公公告訴陛下,這禮太過貴重,連城一向沒有佩戴玉釵的習慣,還請送回去。”
羅安頗為尷尬的看著姬連城,哪有妃嬪拒絕皇帝賞賜的?皇后娘娘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些,他若是將這玉釵送回去,鐵定要挨夏侯瞻一頓訓斥。
清映輕咳了兩聲,憨笑道:“公公,皇后一向喜歡穿素裳,這玉釵太過鮮豔,確實不適合娘娘佩戴。不如這樣,您先放在這,等下次陛下來了,娘娘再親自還給陛下。”
羅安鬆了口氣,連忙將這燙手山芋放在了桌上,“既如此,老奴就不打攪娘娘就寢了,先行告退。”
“公公慢走。”
見羅安消失在正門外,清映這才跪地請罪,“娘娘,請恕奴婢自作主張,只是這玉釵確實是陛下心之。聽說當年有個侍不小心了一下,都被砍去了雙手,今日陛下將此玉釵送給您,可見陛下對娘娘之骨。”
“是麼?”姬連城滿不在意執起玉釵,了自己髮間,“如此,你們就該滿意了吧?”
清映垂眸,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娘娘,您還是快些將藥吃了吧,不然您今夜又要痛的不能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