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煙肯定是夏侯無忌安在夏侯瞻邊的眼線,對付這種棋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變自己人,如此還能從裡套到點他們的向。
嫁皇宮,擁有不盡的榮華富貴和恩寵,這可是全天下人的夢想。
劉玉煙自然也不例外,只要夏侯瞻好吃好喝待著,再給旁人沒有的恩寵,很快,就會為自己打算以後,背叛夏侯無忌也是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陛下,皇后娘娘聰慧,您若是將這事兒告訴,娘娘也一定會理解您的,為什麼非要瞞著?”
夏侯瞻淡笑,“皇后雖然聰慧,但不擅演戲,若是知道了,還會有今日這些反應麼?朕要的,就是讓劉玉煙和夏侯無忌都以為,朕是真的徹底冷落了連城,這樣他們的眼睛才會從連城上移開。”
如此,姬連城的境也就愈發安全了。
“原來陛下都是在為娘娘著想。”清映不已,若是以後的男人也能如此待,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只可惜姬連城現在對夏侯瞻的恨意愈發深,恐怕誤會也會更多,長久下去,對兩人恐怕不太好。
看了眼虛掩著的房門,夏侯瞻起走寢殿,輕的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姬連城睡的並不安穩,似乎是覺到了旁有些不對勁,正要睜開眼,脖頸後卻被輕輕一點,眼皮瞬間又疲累的合了起來。
見姬連城徹底昏睡了過去,夏侯瞻這才抬手將姬連城擁了懷中,臉埋髮中,貪婪的嗅著髮香。
這段日子,姬連城對他簡直是冷淡至極,連說句話都是吝嗇。
若是換做旁人,他早就下令死了,可偏偏這個人是姬連城,他打捨不得,罵也捨不得,實在是折磨人。
嘆息一聲,夏侯瞻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只要有姬連城在旁,似乎一切都不足以讓他煩心了。
這一夜,註定有人歡喜有人愁。
葉陌離幾乎一夜沒睡,翻來覆去等著天亮,好不容易等到翠蓮服侍自己洗漱,守門的太監卻急匆匆跑了進來,說是劉玉煙求見。
“劉玉煙!”葉陌離聽聞這名字,竟直接將手裡握著的步搖給生生折斷了。
翠蓮安般的拍了拍葉陌離的肩,笑著對太監開口:“帶安嬪去正殿候著吧,娘娘一會兒就去。”
“是。”
劉玉煙今日穿了一豔紅宮袍,原本雖喜歡穿金戴銀,但因為份也不敢太過奢靡,可如今了真正的嬪妃,又是這後宮裡第一個侍寢的人,所以幾乎將所有能戴的玉簪都佩戴在了頭上,日下熠熠生輝,險些將緩步而來的葉陌離眼睛給閃瞎了。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葉陌離冷哼一聲,如同沒有看到劉玉煙一般彎坐在了主位上,“起來吧。”
“多謝娘娘。”劉玉煙笑著站起,卻突然踉蹌了一下。
侍連忙去攙扶,“娘娘,您昨日剛侍寢,可要小心著點。”
葉陌離臉上笑意一僵,劉玉煙卻款款坐了下去,“還貴妃娘娘恕罪,臣妾方才失禮了。”
翠蓮心中冷哼,失禮,是炫耀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