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明白,既然我如此不順你心意,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或者將我丟出皇宮,這麼折磨我到底有什麼意思!”
“朕虛偽?”夏侯瞻角掀起一抹嗜笑意,突然抬起手,狠狠著姬連城下,“姬連城,朕給了你皇后的份,又對那些衛兵格外開恩,你還要朕怎麼做?嗯?”
姬連城下被的一陣刺痛,卻還是不服輸的瞪著夏侯瞻,“為什麼被滅的是杞梁國,為什麼死的是我的皇兄而不是你,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呵。”心上如同被刺了一刀,即便知道姬連城對他心有怨恨,可這些話說出來時竟是如此傷人。
眉宇間滿是疲倦,夏侯瞻鬆開手,冷笑開口:“自古王敗寇,我沒有迫你的皇兄,甚至答允過他,只要放下兵投降便保全他的命。姬連城,為了你我已經萬般忍讓,你的心,難不是石頭做的麼?”
“饒他一命?”姬連城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皇兄他是英雄,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這樣的人,你居然想要他在你面前俯首稱臣。夏侯瞻,你不但卑鄙,而且無恥!”
姬連城的眼神彷彿在看著最為厭惡的東西,彷彿夏侯瞻是世間最為汙穢的存在。
夏侯瞻眼中亮一寸寸暗了下去,最終化作了一汪幽潭,平靜的泛不出毫波瀾,“姬連城,朕確實是太過縱容你,所以才讓你變得口不擇言,你別忘了,那群衛兵還在朕手裡,你恨朕也好,怨朕也罷,就算是死,你也是朕的皇后,這一點,永遠都改變不了。”
姬連城踉蹌了兩步,悲憤絕的看著夏侯瞻,“滾,你給我滾!”
不似從前的磨泡,這次夏侯瞻竟真的不發一言的轉離去。
炭盆熄滅,殿的空氣愈發冷了下去,姬連城再也忍耐不住,嗚咽著哭出了聲。
皇上去沐岐宮探皇后,兩人竟大吵了一架,皇上還被皇后趕出了沐岐宮,這訊息如同火勢一般,迅速瀰漫了整個皇宮。
夏侯瞻一回政務殿便,下令減沐岐宮賞賜份例,且不允許姬連城踏出沐岐宮一步。
不人猜測著姬連城這回是否真的要完了,正說著,夏侯瞻晚上又翻了安嬪的牌子。
這回滿皇宮的人都認清了形式,姬連城這個亡國公主不識時務,徹底惹怒了皇上,以後的恩寵算是完了,連皇后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說不準。
而劉玉煙雖然是尚書府庶,卻連著兩日侍寢,且賞賜不斷,指不定能一躍為皇上最寵的人,時日久了,代替姬連城都有可能。
流言傳的沸沸揚揚,葉陌離聽聞後氣的將殿價值千兩的瓷瓶砸了數十個,直到滿殿狼藉,這才洩了憤。
劉玉煙,好一個劉玉煙,居然還真的爬到頭上去了。
不行,不能讓事態這麼發展下去,姬連城是個包子,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