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比試已經落下了帷幕,谷中的江湖中人也散去了大半,留下的都是些養傷的。
姬連城在房又躺了兩天,子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聽夏侯筱筱說,白煙子廢了的這時間一直在咒罵著,話語汙穢到不堪耳。
之前是因為子不適所以才沒有去看過,現在既然有力氣走了,也是時候去會會這個人了。
披著外袍,推開閉的院門,刺鼻的腥臭味夾雜著些許藥草味衝鼻翼間,惹得姬連城忍不住屏了一口氣。
適應了片刻,姬連城舉步走向床邊。
白煙手腳像是斷裂開了一般,本不能彈半分,唯獨那雙眼瞪得老大,見是姬連城,眼中恨意彷彿要將剝皮飲,“你沒死,你居然沒死!”
姬連城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了下去,淡淡看向白煙的臉,“你夏侯瞻麼?”
白煙似乎沒想到姬連城會問這個,眼裡恨意更甚,“我已經了個廢人,你還想炫耀夏侯瞻有多你麼,姬連城,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姬連城笑著搖頭,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白煙,其實喜歡一個人是沒錯的,只可惜你用錯了方法。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我們的真實份,夏侯瞻是大齊皇帝,他有三宮六院,無數妃嬪,你又怎會得了他的眼,帝王是沒有真心的。”
白煙不可置信的看著姬連城,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嗤嗤笑了幾聲,“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的份了,大齊皇帝寵杞梁國的公主,那公主就是你對不對!哈哈哈,姬連城,我原以為你有多厲害,不過是日日躺在一個亡了自己國家的男人下承歡,哈哈哈哈。”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是亡國公主,也整日陪在一個毀了我一切的男人邊。”
“可我總歸是比你好的,你知道自己比試為什麼會輸麼?是夏侯瞻,他暗中出手,用力廢了你的經脈,從今往後你只能像個廢一樣躺在床上苟延殘,連下地走都做不到,你又有何資格來嘲笑我?”
白煙被說到了痛,拼命的掙扎了起來,可本連挪半寸都做不到。
姬連城飲了口茶,從袖口拿出了一隻帕子,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去,“白煙,我並非善人,你害了我一次,經脈俱斷是夏侯瞻出手,而非我自己。我是個瑕疵必報的人,你既然活的這樣可憐,倒不如一了百了來的直接。”
白煙驚駭的看著姬連城,“你,你想做什麼,你……”
話還未說盡,姬連城突然將帕子覆在了白煙口鼻之上。
白煙不斷搖著頭,目眥盡裂,不過片刻功夫便再無靜,唯獨那雙眼瞪得老大。
姬連城下白煙的眼簾,將帕子丟一旁的炭盆,轉走了出去。
門外,夏侯瞻正靜靜站著,似乎已經等了許久,“其實你不必親自出手,我可以替你殺了。”
姬連城疏離一笑,“自己的仇總該自己報,不能事事都靠著你,如今一切都結束了,明日我們便回宮吧。”
“好,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