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盤上的黑白兩子似乎已經了死局,卿堯與夏侯瞻皆是眉頭鎖。
白煙自習武,哪裡看得懂什麼棋局,若不是為了陪著夏侯瞻,早就走了,這下棋實在是太無趣了些。
姬連城眼見天愈發暗了下去,隨手拿了件狐裘走向夏侯瞻,“該用晚膳了。”
夏侯瞻抬眸對姬連城笑了笑,“一會兒便去。”
夏侯筱筱也蹲在了卿堯旁,看著棋局瞪了許久的眼,“哥,卿堯,咱們還是去吃飯吧,這棋什麼時候都能下,留著明日再思索也行。”
卿堯一向是個執拗的人,這會兒明明已經看出了些門路來,卻就是無法確定白子該落在哪裡,心裡似貓撓著般難,“若是了,你們先回去用膳,我再思慮會兒。”
“真不知道下棋有什麼意思,今晚的膳食有酒有,咱們趕路都多久沒吃過熱騰的飯菜了。”夏侯筱筱撐著臉,不斷嘟囔著。
下棋之人需心靜,卿堯好不容易才想到的思路都被夏侯筱筱給擾了個乾淨,無奈嘆息,“罷了,留著明日再下吧。”
“也好。”夏侯瞻放下手中黑棋,正起,姬連城卻突然執起了一顆黑子落在了棋盤中。
夏侯瞻與卿堯皆是目一,“好棋!”
剛剛還是一個死局,可這一枚棋子下去,局勢瞬間出現了生機,不論是白子還是黑子都有了生還的餘地,看起來明日還能跟卿堯對弈許久。
夏侯筱筱雖然不懂這落下的一子有什麼奧妙,但是看皇兄和卿堯的反應,就知道肯定很厲害,“嫂子,你可真聰明,卿堯和大哥坐了這麼久都沒看出門路來,你只是隨便看了兩眼就知道了。”
姬連城淡笑,將手裡的狐裘披在夏侯瞻後,“回去用膳吧,再耽擱下去該涼了。”
夏侯瞻方才還沉浸在棋局中,這會兒才陡然發現姬連城居然在關心他,而且主開口與他說話,一時間高興的有些手足無措,“連城,你……”
“我只是怕你凍壞了,還要麻煩卿堯開方子照料,如此筱筱又該心疼了。走吧,回去用膳。”
夏侯瞻歡喜不已的擁著姬連城的腰往屋走去。
卿堯對姬連城的轉變也有些詫異,淡淡看了旁笑的夏侯筱筱一眼,心中也有了些數。
這丫頭總是沒心沒肺的,沒想到居然能開解得了姬連城這樣的人,還真是讓他意外。
“卿堯哥哥,我們也進去吧,死我了。”
“好。”
兩人並肩跟了上去,白煙看著幾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一陣青一陣白,肺都快氣炸了。
在這陪了夏侯瞻一下午,可這男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過。
姬連城不過是裝模作樣的為他披了件衫,下了一枚棋子,卻能讓夏侯瞻如此對待,憑什麼,憑什麼姬連城做什麼都是好,而就算掏心掏肺也不過是自作多。
不,不服,夏侯瞻只能是的,這次一定要讓姬連城徹徹底底的從夏侯瞻邊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