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已經結束,四周人也漸漸散去,姬連城掩打了個哈欠,“我們也回去吧。”
“好。”
四人起往回走去,剛踏院子便聞到了一淡淡的腥味,剛才白煙回去時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只是發黑,現在看來勢怕是不太好。
“卿堯哥哥,那毒你能解麼?”
卿堯看了夏侯筱筱一眼,“你希我給醫治?”
夏侯筱筱咬了咬,一臉為難,“我不太喜歡,可若是任由死在咱們院子裡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再者,我也不是誰都願意醫治的。方才毒仙子被抬下去時若是我願出手尚有活命可能,只可惜白煙那一針刺了毒仙子髮中,就算救回來也是個痴痴傻傻之人。這兩人我誰都沒興趣救。”心狠手辣之人,救回來也是繼續禍害無辜,是生死還是聽天由命為好。
“那好吧。”夏侯筱筱也不再糾纏這個問題,笑著挽住卿堯手臂,“卿堯哥哥,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個湖,很是好看,你陪我去走走好不好。”
卿堯看了眼夏侯瞻,見夏侯瞻微微頷首,這才允了下來,兩人舉步走出了院子。
“時候還早,我們要去麼?”
“不去,你方才面帶倦意,還是先回去睡會兒,我在院子裡陪你。”
姬連城笑了笑,“不會覺得無趣麼?”
夏侯瞻低頭在姬連城臉頰蜻蜓點水般的落下一吻,“只要與你在一起,不論做什麼都不會無趣。快進去睡會兒,我去看看昨日剩下的那局棋盤。”
“嗯。”
送姬連城回了屋,夏侯瞻坐在石桌旁繼續思索著棋局走勢,正看的神,一道詭異的香氣突然在院子瀰漫了開來。
夏侯瞻眼底掠過一抹沉,卻轉瞬即逝,暗中屏住了氣息。
那香氣愈發濃郁,白煙臉蒼白的躲在視窗往外看著,見夏侯瞻一不,甚至臉上的神也愈發迷茫,這才推開門,急不可耐的走到了他旁。
“夏侯公子?”試探般的喚了兩聲,見夏侯瞻沒有任何反應,白煙下裡的躁,拉著夏侯瞻往自己房間走去。
屋並沒有怪異的香味,白煙仔仔細細看了眼四周,將門關好,以為夏侯瞻已經徹底被迷藥控制,手就要他衫,卻不想出的手還未到便如同灼燒起來一般,痛的白煙驚呼一聲,急急往後退了兩步。
夏侯瞻面冷然,眸間嗜殺意看的白煙一陣心驚,“你,你居然……”
“看來毒仙子確實是聰明人,給你所下之毒居然摻了.藥。”即便毒仙子比試輸了,可白煙若是在鬼谷里被藥控制,與男子行.之事,還是會被人所唾棄,甚至被趕出去,只可惜毒仙子怎麼也沒想到,白煙的手段居然比更狠毒。
白煙被破,泣了兩聲,含淚看著夏侯瞻,哀求道:“公子,即便我費盡全力將毒已經散去大半,可一用力.藥便發作的更加厲害,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會如此做。公子你天人之姿,白煙不求一世跟隨在你旁,哪怕是一夜魚水之歡也足夠了,求你看在我們相識數日的份上,幫我解了.藥吧,我真的要撐不住了。”
夏侯瞻角微掀起,手指輕輕著白煙下,力道之大讓白煙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公子,你……”
“白煙,我對你沒有毫興趣,若是往後你再用這些拙劣的伎倆來算計我,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白煙死死咬著,滿眼不甘的看著夏侯瞻,“我知道你對連城姑娘一往深,可公子,論容貌,才學,我哪樣比差,何故你連一個正眼都不願給我?若是連城姑娘不喜歡我,我什麼名分都不要,即便為奴為婢也願意,絕不會與爭寵。”
夏侯瞻冷笑一聲,嫌惡的看著白煙,“你不配與連城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