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岐宮。
清映端著托盤,裡面放了一盤糕點,推門走屋,姬連城懶懶的靠在貴妃榻上,拿著一本書在看。
“娘娘,剛剛膳房送來的糕點,您需要吃點兒麼?”清映把托盤放在了桌上,輕聲問道。
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嗯,放著吧。”而後又換手撐住了頭,見清映還是站在那兒,一副言又止的樣子,“看來給我送點心是假,有話說是真。”
姬連城坐直子,把書放在了旁,“說吧。”
清映知道不喜歡聽這些,但還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了邊,“最近娘娘和皇上都不在宮裡的日子,安嬪來沐歧宮教訓了奴婢們好幾次,再這樣下去,恐怕要騎到我們頭上來了!”
“是嘛?”姬連城不甚在意的點了點頭。
那個劉玉姻還在嬪位就如此囂張,看來是仗著自己有後臺的緣故了。
皇帝回來了,後宮的人們當然是開心的,葉陌離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翠蓮為上了一金步搖,“娘娘,您這般可是極了!”
葉陌離淡淡的應了一聲,夏候瞻己經回來一天了,昨日他就沒有過來,按理來說,今日總該過來看看吧?
門外的太監匆匆跑了過來,在門外站定,“皇上下了朝之後,往沐歧宮方向去了。”
啪——
葉陌離手下一使勁,竟然把木梳直接掰斷一齒,而那齒現在正深深的在的手心裡。
翠蓮驚一聲,“傳醫,快傳醫!”
但葉陌離就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冷冷的著沐歧宮方向,“姬連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夏候瞻甩著那塊玉,走進了沐歧宮,宮正要行禮,他把手放到了上,做了個噓的作。
那宮會意,躬了躬退了下去。
他站在大殿前正想走進去,卻聽到清映的聲音,“娘娘,您總是這麼無慾無求,那個安嬪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會如此的囂張!”
“安嬪做什麼了?”夏候瞻冷著臉,大步流星的進門。
姬連城站起福了福,算是行禮,清映跪在一旁不敢說話。
夏候瞻看著姬連城,“剛剛你們在說安嬪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說安嬪子天真。”姬連城隨口就扯了個謊。
夏候瞻自是不信的,他指了指清映,“你說說安嬪怎麼了?”
“安嬪趁.....”
“清映!”姬連城直接打斷的話頭。
夏候瞻看著不說話,既然姬連城不讓人說,那就不為難清映了,等會兒再找羅安問問便清楚了,“先下去吧。”
清映低眉順眼的退了下去。
夏候瞻拿出那塊玉遞給了姬連城,“最近天氣冷,幫你尋了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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