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連城放下了糕點,笑了笑道:“只是剛剛有些了。”
見這副模樣,夏候筱筱粲然一笑,“嫂嫂可是有什麼煩心之事?”
知道是因為蘇遠的事而煩心,夏候筱筱忍不住笑道:“他是自殺的,皇兄說他最終目的是你,所以才會提及杞梁國。”
突然想了起來,夏候瞻似乎說過,為了不讓姬連城難,還是不要提這件事了。
思及此,以皇兄對嫂嫂的重視,夏候筱筱總覺得皇兄會把吊起來打一頓,頭皮發麻的對著姬連城,討好的笑道:“嫂嫂,這事兒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皇兄啊,我怕他打我。”
姬連城被逗笑,雖然夏候瞻看起來嚇人,但是並沒有付出過什麼實際行,沒想到夏候筱筱居然就怕這樣。
“嗯。”對夏候筱筱這個天真又活潑的小姑娘,一向沒有什麼拒絕力。
終於回到了京城,四人低調進城,誰也沒有驚。
可是接下來,夏候瞻便高調了起來,先是以王清假傳聖旨,再抗旨加上徇私枉法,這一系列下來,弄了個推出武門斬首。
大理寺卿一向是一個搶手的位置,各方勢力對此皆有想法,但是夏候瞻直接從大理寺下屬的寒門子弟裡提了一個起來。
此人名張瀾,來自農村,與這些世家子弟不同,在大理寺算是個文職,對大理寺的工作比較瞭解。
且因為寒門子弟的原因,又不討好王清,所以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建樹。
把他直接提為大理寺卿,非常不符合現有的升制度,一宣佈時滿朝譁然。
九賢王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皇上,這位名張瀾的人,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在朝中有所建樹了,臣覺得.....”
“的確是這樣。”夏候瞻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但是特殊時期,當用特殊手段,這句話九賢王是知道的吧?”
此話一齣,明擺著就是當眾駁九賢王的面子。
王清本就是九賢王的人,這下把人也給弄死了,位置也給弄走了。
夏候瞻坐在上首,極目去是千里江山,無邊無際,而低頭一看,這一殿站著的,都是本朝最為位高權重之人。
“臣知道。”九賢王不甘心的退了回去。
羅安接收到夏候瞻的眼神,揚起聲音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眾員依次退了出去,九賢王站在勤政殿門口,向後的劉尚書吩咐道:“儘快去查清這個張瀾是什麼人,看能不能拉到我們這邊來!”
劉尚書點了點頭,萬萬沒想到這皇帝小子這麼快就回來了,幸好他作快,把自己摘了個乾淨,這才避免到牽連。
而眾人都想調查一番的張瀾,此時正跪在夏候瞻的案前請安,“臣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京城之中,天上掉下來塊磚頭都能砸死幾個貴員和各種夫人之類的人,張瀾這種文筆小,平日裡並沒有覲見皇帝的資格。
今日他突然被召進宮裡來,恐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夏候瞻隨意的把玩著手裡的玉件,淡然的問道:“在大理寺待多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