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從指中溜走,在人們不經意間,卻發現“哦”,原來己經過了這麼久。
夏候瞻回想與姬連城,從前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是開心的,如今想來如白駒過隙,彈指間己經過了這麼久。
既不是原來那個天真又可的公主,而他也不是當年那個,一心只看著自己公主的那個人了。
目之間,皆是大片大片的紅,瑰麗又刺眼,剛剛才冊封貴妃,上了金印的葉陌離,冷著臉坐在喜床上。
翠蓮拿著一碗小粥上前,“娘娘,晚上還有一場宴會,您先吃點兒東西墊墊吧。”
“皇上去哪兒了?”葉陌離並未接過碗,而是側著頭看著翠蓮。
被問到的翠蓮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上過金印造冊之後,皇上得去祭告先祖,之前己經囑咐過奴婢,辰時娘娘去清蓮殿便可。”
雖然名為清蓮殿,卻也不能算是殿,因為它是一座超級大的水榭,中間有一個大戲臺,隔著湖,四周皆是看座。
“清蓮殿?”葉陌離挑了挑眉,“在清蓮殿舉辦宴會麼?”
按理來說,這麼大的事,怎麼著也該是一場正式的宴會吧,為何會在清蓮殿舉辦?
翠蓮認真的點了點頭,“皇上擔憂娘娘思鄉心切,特地找來千羽的戲班子,唱的我們千羽的戲文呢!”
本來因為夏候瞻對有些冷淡而生氣的葉陌離,心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接過那碗粥,“你還真別說,這一天折騰下來,本宮還真是有些了。”
清心殿的看臺,是個把戲臺圍起來的四方看臺,無論從哪邊過都是要穿過人群的。
葉陌離一紅,在明月升起時踏月而來,神冷峻,如一朵盛開的妖異彼岸花,雖明知危險,但還是讓人依舊忍不住去看。
伴著一路的驚歎聲,葉陌離走到姬連城旁坐下了,“只道皇后娘娘近日不適,不宜見客,沒想到今日還能見到皇后娘娘?”
“宮中冊封貴妃是何等的大事,本宮若是不來,那豈不是有損我皇家威嚴。”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但是姬連城不知是與誰做對,穿得一素白,臨風而,像是隨時要羽化登仙一般。
“你說今日這皇后娘娘與貴妃娘娘,哪一個更一些?”
“當然是皇后娘娘,這出塵俗的氣質,哪是一個凡人可比?”這是一個文說的。
“你這個酸詩文人,平日淨整這些聽不懂的,我倒是覺著,今日冊封的貴妃更加奪目一些!”這是一個武將說的。
伴著戲文的嘈雜聲,幾個員討論的事,也傳了幾人耳朵裡。
清映站在姬連城後,聽著撇了撇,這幾個人真是,居然認為們娘娘輸給了那個人,這可是一大早就拉著娘娘起來,又是梳頭,又是換服的,這才有了現在這飄然仙的人兒啊!
“你可聽說過,民間有一種說法,說娘娘是個天仙下凡,之前下並不信,但是看到了娘娘真人之後,我倒是覺得那個傳說一點兒問題都沒有!”那個文得意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