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笑了良久的姬連城,不知為何又哭了起來。
這一下子把清映搞得有些懵了。
小竹帶著太醫過來,見姬連城還坐在地上,太醫都驚了一下,不敢確定的低聲道:“這位是.....皇后娘娘麼?”
清映招了招手,小竹立刻會意,上前扶起了姬連城,“我們家娘娘剛剛摔在地上,不小心破了一些皮,還請太醫看看。”
來之前,小竹大約說了況,太醫作也很快,不一會兒就包紮好了。
清映把太醫拉到一旁,“蔣太醫,您好像是第一次來棲宮診病?”
“是的。”蔣太醫拱了拱手回答道。
清映點了點頭,塞了一個小錢袋給他,“今日夜間,沒有發生過任何事,蔣太醫知道麼?”
若是姬連城那般痴傻的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樣子傳了出去,還不知會被編排什麼樣呢!
蔣太醫瞭然的點了點頭,把銀子塞了回去,“清映姑娘,在這皇宮之中生存,最為要就是口風要,這點兒事我還是知道的,所以請您不必擔心,我也沒有做什麼,東西我就不收了。”
“蔣太醫……”
清映正要把銀子強塞給他,誰料蔣太醫轉過,拿起了醫藥箱,“我明日會過來給皇后娘娘換藥,不知何時來合適呢?”
“黃昏的時候吧。”早上新冊封的貴妃會過來敬茶,若是那時候來,豈不讓葉陌離知道姬連城傷了麼。
“好的。”蔣太醫笑了笑,提起醫藥箱就走了。
回到太醫院時,正巧到了抱著一大壇酒的卿堯,“蔣太醫,這大半夜的,是誰傷了?”
蔣太醫沉默了一會兒,清映姑娘似乎是不讓他把皇后娘娘有些奇怪的樣子傳出去,也沒說不能把傷的事說出去,何況卿堯做為太醫院的人,出診記錄一查便知,也不必瞞,“剛剛去了棲宮,皇后娘娘有些不舒服。”
思來想去,反正皇后娘娘一向子弱,平日裡也沒看太醫,這樣說起來也比較平常。
南安宮中。
葉陌離抓著,手心裡都是汗,實在是太過張,不遠的燭下,正是未來的良人。
夏候瞻倒了兩杯酒,揹著葉陌離時,迅速放下一顆藥丸。
那藥丸一遇便化了,他滿意的轉過,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葉陌離,“雖然你我不能行拜天之禮,但這合巹酒,朕還是想與你喝一杯。”
葉陌離接過那杯酒,“這是什麼酒,居然是紅的。”
“是用葡萄釀的果酒。”夏候瞻繞過的手臂,將杯中一飲而盡,“此酒果香濃重,甚為香淳。”
葉陌離喝下之後,臉就變得微紅,茫然的點了點頭,“是啊......”
夏候瞻又坐了一會兒,手拉開了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夏候瞻便出去了。
到了某個不知名角落的宮殿房頂,卿堯己經備好酒在房頂上等著了。
夏候瞻飛而起,坐在了卿堯旁,看到他腳邊好幾個酒罈子,“怎麼就帶了這麼點兒,不是說好了今夜不醉不歸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