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太監應聲進門。
姬連城皺眉一拍桌子,“且慢!”
的腦子飛速運轉,“安嬪,教訓宮可以,但是跑到我們棲宮教訓,你莫不是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裡麼?”
劉玉煙驚了一驚,平日裡姬連城那副的樣子,本以為不會管這事兒,誰料竟然這麼惱怒?
“臣妾並無此意,只是這宮實在是手腳,臣妾一時惱怒才....”劉玉煙站起,跪在了地上,低眉順眼的說道。
姬連城挑了挑眉,“這個宮衝撞的是本宮,又在這棲宮中,自然是由本宮來理。”姬連城掃了一眼清映,“清映,把給我帶下去,本宮等會兒要親自問詢!”
清映點了點頭,上前抓起那個宮,只聽輕了兩聲,而後跟著清映退了出去。
“好了,現在還未到夏日,地上涼,安嬪還是起來吧。”姬連城皮笑不笑的道。
劉玉煙和葉陌離一走,姬連城便讓人把那個宮帶到了殿,沾有跡的服己經換過了,看樣子清映己經帶去包紮過了。
“恭請皇后娘娘金安!”那個宮伏在地上,恭敬的請安。
姬連城走到面前蹲下,摒退了其他宮,只剩下清映,“青墨,是我啊!”
“公主!”青墨抬起頭,看著姬連城,眼睛裡己經蓄滿了淚水。
姬連城一看哭,便被帶得有些傷,“你怎麼來了,和小桃一起來的麼?”
“小桃?”青墨茫然的搖了搖頭,“奴婢是聽聞公主被那賊人給挾持了去,便一路跟來,想盡辦法進了皇宮,這才有機會得緣與公主相見。”
“青墨,辛苦你了!”姬連城眨了眨眼,“和你一起的可還有旁人?”
“沒有了。”青墨哭著搖頭,手抓住了姬連城的服,“公主,奴婢可算是見到您了!”
姬連城點了點頭,卻在青墨作之間,看到了的手臂,姬連城抓起的服,向上一扯,只見白的手臂上,幾乎佈滿了傷痕。
看痕跡還是新傷,皺了皺眉,“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無礙,奴婢自己不小心摔的。”青墨扯回自己的服,低著頭說道。
這明顯就是鞭傷,青墨居然也能睜眼說瞎話說是自己摔的,姬連城皺了皺眉,“你既然之前在安嬪邊當差,格一向狠毒,想必這些傷是做的吧?”
“公主。”青墨搖了搖頭,“聽聞您在這宮中並不好過,所以別為了奴婢與那安嬪為敵,奴婢曾聽聞,父親勢力極大,您鬥不過的。”
姬連城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鬥不過?”
青墨還要說些什麼,姬連城側過頭,“小竹,帶青墨下去,找個太醫看看上的傷。”
小竹應了一聲,走到兩人面前,“青墨姑娘,請隨我來吧。”
兩人的影消失在殿外,清映才上前一步,“娘娘,這個青墨姑娘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是杞梁國的人,之前那個小桃,也許是跟一起的。”清映皺著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