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場春雨下過,萬皆有復甦之像,姬連城因為淋了一些小雨,整個人便懨懨的,和一樣的,還有淋了很長時間雨的清映。
卿堯把完姬連城的脈,笑道:“上次就說皇后娘娘似乎多災多難。”
夏候筱筱皺了皺眉,“我皇嫂到底怎麼樣了?說完說一半,讓人怪著急的。”
“是公主打斷我了!”卿堯給一個眼神,夏候筱筱立即乖乖的了回去。
看著這兩個人,姬連城不由笑道:“總覺你們最近關係越來越好了。”
“皇后娘娘說笑了。”
“皇嫂說的對!”
兩人齊聲說完,夏候筱筱震驚的看著卿堯,“難不你認為我們關係並不算好麼?”
卿堯沒說話,算是預設,他走到案前寫下方子,“臣剛剛看過清映姑娘的脈了,也是了風寒,與您喝同樣的藥便好。 最近空氣溼冷,皇后娘娘與清映姑娘抓著近日太不錯,多出去走走,再過一段時間倒春寒,恐怕會更冷。”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夏候筱筱見卿堯自顧自準備出去了,更是震驚不己,一溜煙兒跟在他後,不厭其煩的問道。
兩人吵吵嚷嚷的走了,姬連城笑了笑,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院子裡的花,再遠一點兒便是棲宮的高牆。
棲宮與皇上的寢宮安神宮甚為相似,兩個宮也隔得不遠,兩地最大的特點,便是與皇宮外圍的牆一般,有著如城牆一般的高臺,傳聞中,修建這個皇宮的皇帝,將棲宮與安神宮視為最後的防守地。
可是現在姬連城看來,棲宮就像是個小城,將困在此地出不去。
姬連城並不算是個好病人,對卿堯的話並沒有聽進到,但是清映可不是,兩人同時喝過藥後,清映便提議要出去逛逛花園。
姬連城著額頭擺了擺手,“反正都是那些,有什麼好逛的?”
若是剛進宮,那花園之中的奇花異草,也算是別緻有趣,可是這麼久了,若是讓去逛花園,還不如讓待在宮裡待弄花草呢。
可是耐不過清映的磨泡,最終兩人還是收拾了一下,出了棲宮。
自從上次小桃的事之後,姬連城便很踏出棲宮,這麼久以來是第一次走出來。
春日的打在上,卻並不覺熱,反而有一種暖暖的覺,姬連城緩緩的向前走,迎面走來的,正是花枝招展的劉玉煙。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劉玉煙遠遠的看到姬連城,便快步過來請安。
不過乍一看到姬連城時,還是微微震驚了一下,畢竟這位皇后娘娘幾乎就很出棲宮,而且閉門謝客,連平日裡嬪妃的請安都免了,若不是皇上還經常去棲宮裡,都讓人懷疑這棲宮裡,到底有沒有住著一位皇后娘娘。
“起來吧。”姬連城神淡然的擺了擺手,餘卻瞄見小路的盡頭,葉陌離正款款而來,不由得在心中暗歎,三個人一臺戲,這下這臺戲可算是湊滿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