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映皺了皺眉,“皇后娘娘曾說......”
“說什麼?”夏候瞻看著的眼睛,“難不皇后娘娘對他心生憐憫?”
“皇后娘娘曾說,與那楚....公子一樣,只不過是這華麗籠子中的一隻逃不了的金雀,所以才生出這同病相憐的覺。”清映低下頭,被夏候瞻那冰冷的氣息,嚇得連頭不敢抬了。
夏候瞻冷冷一笑,“竟是這樣認為麼?”
夏候瞻一直以來,都是在用一顆真心待,可是這捧真心換回的到底是什麼?
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姬連城毫不在意的冷漠?又或者是姬連城那恨不得撕碎他的滔天憤怒?
夏候瞻沉默了半晌,像是累及了,閉著眼睛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
羅安站在門外,等了許久,也未見到夏候瞻摔東西打人,看到清映竟然安全的出來了,不由的驚奇道:“皇上難道沒有生氣麼?”
砰——
裡面傳來混雜著瓷與各種雜落地而碎的聲音,清映撇了撇,向後看了一眼,示意他皇上有沒有生氣,聽這聲音不就知道了麼?
羅安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回答了,直接讓清映走了。
他悄悄的推開門,看到夏候瞻坐在那一地的之中,茫然的看著某,羅安仔細看去,是皇后娘娘的一幅小像。
勤政殿中,有許多皇后娘娘的畫像,無論是吃飯又或是惱怒,或是嗔....各種的緒不一而足。
與現在看到的皇后娘娘是完全不同的,現在的那個皇后,永遠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明明年紀不大,倒是老氣橫秋的樣子。
夏候瞻看的那幅小像,穿著一明黃的,正翩然起舞,那高興的模樣,才是該有的樣子。
羅安跪在一旁不說話,就這麼過了良久,明月東昇,若不是夏候瞻的眼睛還睜著,羅安都要懷疑,皇上是不是睡過去了,他輕聲道:“皇上....”
“嗯?”夏候瞻回過神,看到地上的那些畫,冷著臉道:“讓人進來收拾,把這些畫像都拿去燒了!”
這些畫像,每一張都是夏候瞻親自畫的,畫功雖一般,但是勝在靈巧,看起來非常可。
羅安沉默了一會兒,“皇上,這些可都是皇后娘娘.....”
夏候瞻點了點頭,“傳朕的口諭,皇后近日德修有失,令在棲宮中反省一個月,這一個月派人把守,不可讓皇后娘娘出棲宮。”
羅安萬萬沒有想到,他只是想說,這些畫都是異常珍貴,誰料皇上竟然說要皇后娘娘?
若不是確認眼前之人是誰,羅安都要懷疑,皇上是不是又換了一個人。
羅安應了一聲,出去讓宮進來收拾東西,讓宮把那些拿出來之後,放到他房裡去,省得夏候瞻以後都沒有地兒後悔。
姬連城突然被通知,人也是懵的,雖然並不外出,這可不代表就一直不出門。
“誰讓你們來的?”姬連城站在宮門,冷冷的看著兩個侍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