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夏候瞻若不是現在重傷在,恐怕早己經跳起來,抓著姬連城的肩膀,讓不要瞎想!
卿堯眨了眨眼,萬萬沒想到,事會這樣發展。
“那個毒藥,是臣妾弄來給自己用的。”姬連城悽然一笑,“這籠中之雀的我.....”
“不準說!”夏候瞻激異常,“朕命令你!不準說!”
姬連城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不知皇上可還有什麼要問臣妾的麼?”
卿堯看著他緒激,向姬連城眨了眨眼,示意快走,“皇上緒不宜激!”
“臣妾告退。”姬連城面無表的站起,退了出去。
夏候瞻怒瞪了卿堯一眼,“你幹嘛讓出去!!”
“皇上,您冷靜一點兒!”卿堯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為何遇到皇后娘娘的事,您就完全失了平日裡的冷靜與自持?”
每次聽到姬連城說要離他而去,夏候瞻就完全不能自控,像是會發瘋一般。
今日被卿堯明白的點出來,他才發現,自己到了如此病膏肓的程度麼?
“我沒有。”夏候瞻別過頭,不再搭理他,“朕累了,你退下吧。”
卿堯一走出門,就看到了姬連城,看起來有些不安的樣子,這很在這個人上看見。
快步迎上前來,“皇上沒有生氣吧?”
“皇后娘娘,那個毒藥.....倒底是誰用的,臣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卿堯微微一笑,“臣知道,杞梁舊屬現在過的,可比杞梁時期過得好多了,所以請皇后娘娘不要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你這句,己經說過了。”姬連城直視著他,出小指掏了掏耳朵,而後吹了吹那本不存在的灰,“聽得本宮耳朵都起了繭子,本宮雖久居深宮,但此事之嚴重還是瞭解一些的,不用你再三提醒。”
“娘娘記得就好。”卿堯拱了拱手,快步走了出去。
卿堯走出棲宮,就看到了角落裡頭腦的人,他站在原地,微微一笑,“出來吧。”
夏候筱筱從一旁跳了出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才這麼一會兒,就知道我在這兒了!”
“你躲得這麼明顯,不知道才有鬼呢!”卿堯勾一笑,“公主這是準備進棲宮麼?”
“對啊,但我聽說皇兄似乎心不太好,所以我正在猶豫要不要過去找罵......”
卿堯從懷裡掏出一包銀子,正是夏候瞻傷時,葉陌離的宮塞給他的,把銀子放在手裡掂了掂,“幹嘛要過去找罵,不如我們花銀子去吧。”
夏候筱筱看了他一眼,抓起他手裡那個裝銀子的小包,“這個花繡的不錯啊,看起來是個姑娘繡的......”
“這不就是宮裡繡孃的手藝麼?”卿堯就著的手看了一眼,平淡的說道。
夏候筱筱想了想,自己那兒確實也有這個樣式的繡花,似乎是宮裡繡娘喜歡繡得樣式,便放下心來,拍了拍口笑道:“嚇死我了,還以為哪個姑娘給你繡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