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連城起之後,坐了良久,一直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開口讓皇上同意採選,他才不會生氣呢?
“皇上。”姬連城站起,“臣妾有一事稟報。”
“不準講。”夏候瞻趴在那兒看著書,淡淡然的拒絕道。
沒想到夏候瞻居然會直接拒絕,這倒是與姬連城心中己經盤算好的劇本有些不同,讓沒法兒往下接。
姬連城眼睛一亮,“皇上.....”
“安靜點兒!”夏候瞻冷冷的看著,“若是要說話,便出去,不要影響朕看書!”
夏候瞻是真的害怕,害怕會講出讓他納妃的事。
從始至終,他想要的人只有一個姬連城,人總說人生苦短,但是在夏候瞻看來,人生實在是太長,人生長漫漫,他想共度一生的,只有那一個人。
可是現在那個人似乎己經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變了一個人恨著他的人。
“皇上....”
“我不是說了,再說話就出去!”夏候瞻皺著眉道。
“臣妾只是想問,皇上要不要喝水?”姬連城微微一笑道。
夏候瞻:“.......喝。”
姬連城立刻倒了一茶水端了過來,喂到了他的邊,輕聲細語道:“既然皇上不喜歡,那臣妾便不說了,那些個鶯鶯燕燕的若是多了,恐怕不等皇上不耐煩,臣妾的頭都會被吵大。”
“你知道便好。”夏候瞻喝完水,“現在朝中局勢複雜,難保有些大臣不會趁機塞些什麼七八糟的人進來。”
姬連城點了點頭,暗想,反正妖后的罵名都己經捱了,再多幾個罪名也無所謂,反正一向住在棲宮,平時裡也聽不到那些罵人的話。
自從夏候瞻在棲宮傷之後,青墨便一直躲在偏殿裡沒有出門。
清映天天看不到,也落得一個清靜,心都不由的好了起來。
月上中天,夜間的水將路邊的小草打得溼溼的,青墨悄悄的推開殿門,往外探出個腦袋看著。
確定沒有人了,才走了出來。
青墨穿過姬連城所植的小花園,走到了棲宮的角落,而後輕輕的推開一扇小門,走了出去。
月將的影拉得很長,宮城之,各宮主子都睡下之後,皇宮安靜如斯,一個人走過長廊,穿過花園,終於來到了一個角落。
“將軍,那個人不肯對夏候瞻下毒。”青墨冷著臉,“甚至連毒藥都被那卿堯給拿去了。”
“毒藥這種東西,拿去便拿去了。”黑暗之中,一個聲音沉沉的說道:“既然不肯下手,此事便由你親自來做吧。”
說著,從黑暗之中遞出一包毒藥,“做得乾淨一些,最好能順便推到姬連城上。”
“是。”青墨應了一聲。
那黑暗之中的人勾一笑,“若是大業己,你必榮華。”
青墨也跟著微微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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