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的桃花爭相開遍,可是過了這個春,又能剩下什麼呢?
姜德音坐在銅鏡前,與早上去棲宮時的心境完全不同。
安慶的臉己經上了藥,但還是腫得很明顯。
“小主,你說皇后娘娘到底想做什麼?”安慶一邊給姜德音拆頭髮,一邊問道。
姬連城折下在髮間的那枝桃花,放在銅鏡旁的小瓶子裡,吸了水開得正好。
“不知道。”姜德音如實回答,姬連城雖然表面看起來和善,但是今日黃梨白之事,姜德音就知道,這後宮之中哪個人能和善呢?
只不過是姬連城坐在後宮之中最高的位置上,盡得皇上寵,不用去爭些什麼東西罷了。
“明明對您表現的那麼好,可是卻又讓您在這個尷尬的位置上。”宮的秀之中只有姜德音是從十品。
其他甚至連個正十品的都沒有,甚至連人和才人都是正九品。
“皇后娘娘這麼做,自然是有的用意吧。”姜德音看著那枝桃笑了笑道。
“話是這麼說。”安慶點了點頭,“我聽說啊,其他人都是一座宮裡住好幾個人,只有我們是住一座宮呢!”
姜德音嘆了口氣,“只有從一品的妃才能獨住一宮,皇后娘娘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安慶臉還腫著,說話不怎麼利索,“你這是最低的份位,最高的啊!”
若是說,選秀對姬連城最大的影響是什麼,讓自己來選的話,必然是請安,這些人第二日便齊齊的來請安。
連帶著葉陌離也不得不來,對此也很是煩燥,之前後宮之中只有們三人時,也不用早起請安。
姬連城舉起袖子,趁眾人不注意打了呵欠,連續兩日的沒有睡夠,實在讓人難。
喝下一口茶,朝下首笑道:“昨日太過匆忙....沒來得及同你們說,若是以後在這宮裡有什麼問題,便來棲宮找本宮便是,若是本宮不在,找本宮的宮清映也可,有什麼問題都會幫你們解決的。”
清映上前一步,向眾人施了一禮。
葉陌離微微一笑,“皇后娘娘這宮,權利可比我們這些后妃大多了!”
“容貴妃這是說得什麼話。”姬連城皮笑不笑道:“這後宮之中,可就數容貴妃最為得寵,我們清映不過一個小小的宮,怎麼敢跟容貴妃相比呢?”
“不敢。”葉陌離勾一笑,“諸位以後都是皇上的人了,要盡心盡力的服侍皇上,要和睦相,像昨日那容華的行為,可是萬不能再發生了。”
眾人皆是回想起昨日黃梨白從宗人府抬出來的模樣,下半都己經紅一片,小木板路過的地方,皆是有滴滴的鮮落下。
“是。”眾人齊齊的應了一聲是。
“聽聞昨日姜答應因為黃容華而到了驚嚇,一夜未曾睡好。”姬連城向清映使了個眼神,後者拿著東西上前,“這是由桃木製的雕件兒,姜答應將它放在房中,便可收驚。”
其他人眼中皆是一震,這麼多人來請安,昨日幾乎所有人都在場,就只有姜答應得了東西,皇后這是明擺著說姜答應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