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那些妃嬪,姬連城嘆了口氣,“剛剛那個林貴人,唱得確實好聽的。”
“娘娘,您想讓那些宮妃表演,似乎.....”清映想了想,確沒有想到什麼合適的詞。
“你覺得讓皇上有失面子了?”姬連城側過頭看著,“畢竟再怎麼樣,們都是皇上的妃子是麼?”
“是啊,如果皇上知道此事,若是不高興,豈不是要怪到您頭上來。”清映點了點頭道。
“不必擔心。”姬連城得意一笑,“介時我與皇上說明緣由就好了。”
說曹,曹就到,兩人剛剛在院中銀杏樹下坐下,夏候瞻便匆匆而來。
這幾日他有時間都會空過來,或是給姬連城搽藥,又或者是監督吃飯之類的。
夏候瞻見逆坐著,霜白的被照著似乎有些反,周像是籠罩了一層華一般。
“臣妾恭迎皇上。”姬連城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人還是沒有起來。
夏候瞻不甚在意的上前,掀起的子看了一眼,“看起來好了許多嘛。”
“嗯,己經大好了。”姬連城點了點頭,“還得多謝皇上日日那麼用力的給我按啊!”
姬連城突然想起剛剛所說的事,“臣妾還有一事要說。”
“怎麼了?”夏候瞻低聲問道。
“皇上,臣妾將春宴之事己經給了容貴妃。”姬連城一本正經的說道,不待夏候瞻回答,接著開口,“臣妾以為,宴會之事應當辦,聽聞滄州大水,臣妾願出一份微薄之力。”
說著,清映從殿抱了個木盒出來,放在了桌上。
姬連城手將它開啟,裡面都是一些珠寶。
夏候瞻挑了挑眉,“你這是......”
“皇上拿去換些銀子,以救濟災民吧。”姬連城把盒子往他的方向一推,“而且春宴的宴會資金我也了一半,多的就由皇上救災吧。”
他從未想過,姬連城僅僅因為他在飯桌上隨口說了一句,便如此認真的在籌謀此事,心中不由的甜了起來。
“這份心意我收下了,但是這些珠寶你還是....”
“皇上可是嫌棄我給的東西不好?”姬連城有些挫敗的問道。
姬連城隻一人來到這兒,除了夏候瞻給的,再也沒有其他的珠寶首飾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平日姬連城打扮的一副素雅的模樣,甚至有時還比不上葉陌離,因為實在是窮的。
葉陌離從千羽國而來,連珠寶什麼的都帶了好幾大箱,恐怕姬連城連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怎麼可能不好呢。”夏候瞻笑了笑,“其實除了滄州發大水,還有臨州乾旱,聽聞種子播下去,到現在還沒有發芽。”
“要是讓滄州的水,流到臨州去就好了。”夏候瞻喃喃自語了一句。
姬連城挑了挑眉,“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啊。”
夏候瞻眼睛一亮,“你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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