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纏綿,夏候筱筱乖乖的懶在卿堯懷裡,正是滿目喜歡的時候。
而這邊的姬連城,喝了許多果酒,卻發現自己跟本沒有喝到一點兒酒味,懷疑喝的是水。
“這玩意兒真不是水麼?”姬連城將杯子湊近鼻尖聞了聞,發現正如所料,這杯酒甚至一點兒酒味都沒有。
夏候瞻得意一笑,“難不你想喝多了,和筱筱那樣?”
“那臣妾還要多謝皇上為我如此著想了。”姬連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剛剛我還以為,後面那批送過來的酒出了問題呢!”
夏候瞻正想說幾句己的話,卻見到姬連城鼻子流出一串鮮紅的,他頓時心慌,掏出手帕,給了,“連城你沒事兒吧?”
可是那就像是個水龍頭一樣,掉還流出來,姬連城茫然的手,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看到了指尖上的。
眼前的事越來越不清晰,夏候瞻驚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連城,連城,你怎麼了!來人,給我去卿堯回來!”夏候瞻揚起聲道。
一場兵荒馬的春宴,最終以皇后娘娘突然中了毒而畫上了句號。
夏候筱筱正撒著呢,木突然落到了面前,功打斷了你儂我儂,“卿侍郎,皇上您過去,皇后娘娘似乎中了毒。”
“皇嫂中毒?”
“皇后中毒?”
夏候筱筱頓時被嚇得酒醒了,從卿堯的懷裡跳了下去,“那你快去吧,我就不去添麻煩了,明日過去看嫂嫂!”
其實夏候筱筱並不怎麼擔心,在的心裡,這世上就沒有卿堯解不了的毒。
卿堯飛回到殿中時,姬連城己經昏了過去,此時的己經不是鼻孔流了,而是七竅幾乎都在流。
夏候瞻看到他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你救救吧!”
卿堯點了點頭,“臣必然竭盡臣畢生所學,救回皇后娘娘!”
他檢查了一番以後,確定了姬連城所中之毒,先是拿藥吊住了的一口氣,“看來這下毒之人,不是衝著皇后娘娘來的。”
“此話怎講。”夏候瞻瞪大了眼睛,一雙桃花眼中滿是仰。
“這毒有化功之效,對於會武功之人,恐怕不過一時三刻便死了,可是皇后娘娘因為不會武功,而活到了現在!”卿堯皺了皺眉,“今日宴上,皇后娘娘可有吃什麼與皇上不一樣的東西?”
既然與在一起的夏候瞻沒有事,說明姬連城吃了某一樣東西,而夏候瞻則沒有興趣,一口都。
“是酒!”夏候瞻想了想,他嫌棄新進的那酒實在是太過寡淡,甚至只是聞一下,連喝都沒有喝!
所以他才逃過了這劫是麼?
可是他並不希是姬連城出來給他擋劫這些事。
明明那些人想要的是他夏候瞻的命啊!
兩個侍衛作很快的將酒罈子取了回來,因為姬連城的酒量小,而且夏候瞻後面也沒有敢讓喝太過,所以還剩半壇。
卿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毒藥確實在酒裡,看來兇手的範圍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