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瞻與卿堯兩人相視一眼,足尖輕點,飛到了後面那條船上,葉陌離與翠蓮被圍在一起,只剩下他們兩人。
翠蓮的盯著眾人,兩人手裡各拿著一把劍,“你……你們別過來!”
那些黑人可不管說什麼,頓時撲了上去。
葉陌離尖一聲,直接刺中了一個黑人。
夏候瞻與卿堯相視一眼。
看來這葉陌離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弱,起碼還會一點兒武功?
兩人猶豫的這一會兒,葉陌離看到了不遠兩人的影,立刻丟下了劍。
夏候瞻飛到了人群中間,只見銀閃過,黑人一劍刺來,夏候瞻抱著葉陌離轉了個彎,那劍直接從他的手臂劃過。
不過眨眼的功夫,手上便滲出了,往地上滴滴答答的滴著。
葉陌離一見夏候瞻為了而傷,心中不己,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況,便放聲大哭起來。
夏候瞻皺了皺眉,將放開,怒聲道:“別哭了!”
葉陌離嚇得收住了聲,想來皇上應該不喜歡人哭哭啼啼的。
卿堯與夏候瞻兩人合力,解決了所有的刺客後,船的錨己經拋了下去,停留在原地晃盪著。
雨己經停了,天漸漸明朗起來,照出來時,天邊出現了一道彩虹,橫兩岸,在雨洗過的湛藍天空下甚是好看。
不過此刻如此景,眾人己無甚心欣賞。
濃重的腥味充斥在人們的鼻尖,將所有活著的侍衛救起來之後,卿堯又去安排人將河裡的打撈起來,準備馬上靠岸焚燒。
張青跟在他邊,好奇的問道:“卿大人,為何要打撈這些?”
“若是留在這兒,有可能會發生瘟疫。”卿堯頭也不回,撈起一。
只見那個侍衛己經刺客砍得面目全非,張青一個讀書人,嚇得跌了一跤。
卿堯看了他一眼,“張大人,您先去裡面休息吧,不然跟在這兒也是礙事!”
張青忍著嘔吐的衝,點了點頭,轉進船艙。
船艙裡面,葉陌離紅著眼睛給夏候瞻包紮。
張青進來之後,行了禮。
葉陌離看了他一眼,“這位張大人,皇上與本宮在這兒,你居然還進來?”
另外一條船己經被刺客鋸了底,現在正慢慢往下沉,而且船伕也死了。
張青被葉陌離這麼一說,心中暗暗腹誹,皇后娘娘都沒有的架子大,但面上還是恭敬的道:“貴妃娘娘說得是,請您恕罪,臣這就出去!”
夏候瞻看了一眼,出聲道:“張大人不必出去,想必外面在打撈,張大人是個文,看不了這些才進來的!”
葉陌離嗔一聲,算是同意了張青在艙中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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