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姬連城隨手彈著琴,夏候瞻突然走到旁坐著,強在的氣勢迫著,使不得不回過神來。
“這首曲子,倒是很新鮮,沒有聽過的。”夏候瞻微笑著說道。
姬連城這才反應過來,彈了一首當世沒有的曲子,尷尬的笑道:“只是隨手彈罷了,請皇上見諒。”
夏候瞻抓著的手,緩緩的拔了一首求凰,姬連城笑著道:“沒想到皇上彈琴的技藝也是如此的高超,實是厲害!”
“你彈琴這事兒還是我教得呢!”夏候瞻疑的看著,“以前你的彈琴老師,都是大家,可是你卻不想聽他們上課,非要那些先生教了我,再讓我去教你才行!”
他說的這段,姬連城使勁想了想,腦中親過一些畫面,皺了皺眉,使勁想了一會兒,卻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腦中突然巨疼,耳中響起刺耳的聲音,像是兩塊石頭磨過的聲音,抱著腦袋,覺越來越難!
夏候瞻見面越來越難,眉和眼睛都快擰到塊去了。
“連城!”夏候瞻大聲道,手掌劃過琴,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你怎麼了?”
清映快步跑過來,看到姬連城這副樣子,“娘娘,似乎是犯了頭疼之症,最近發得越來越頻繁了!”
“頭疼之症?”夏候瞻下意識說了一句,將打橫抱了起來,吩咐羅安,“現在快去將卿堯給朕召進宮來!”
羅安應聲而付出,清映跟著夏候瞻後解釋姬連城最近老是在發的病症。
卿堯早己經住到了宮外去了,突然被人從床上起來,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跟著羅安,到了宮裡。
看著頭頂上那悉的棲宮三個字,卿堯不嘆了口氣,暗想最近來棲宮的頻率也太高了一些吧?
快步走進室,見夏候瞻擔憂的在裡面轉來轉去,這世間能讓他急這樣的,大概也只有床上躺著的那個人了!
夏候瞻上前把了脈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說是頭疼之症最近犯的頻繁,你可看出來什麼了?”夏候瞻急切的問道。
卿堯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看出來,不過臣有一事不明,宮中這麼多醫,值夜的也不,皇上為何非要讓臣過來!”
夏候瞻用一副你這個庸醫的表看著他,“你的醫,朕最為相信才讓你過來的,豈料你居然都看不來到底怎麼了!”
“娘娘乃是心結,心結說病也是病,但卻無藥可醫,就算微臣看出來了,又能如何?”卿堯打了個哈欠,“娘娘想必過一會兒便醒過來了,請皇上不必擔憂!”
說完,卿堯就躬行禮之後告退了。
夏候瞻聽完卿堯的那一番論調之後,掀起重重的紗帳,看著平靜躺在床上的姬連城,重重的嘆了氣,憂傷的低聲自言自語道:“跟我在一起,就讓你那麼難過麼?”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責問姬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