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朕一回宮,王叔就帶著大隊人馬來到了宮裡,不知王叔可是藉著抓捕人犯的名義,想做點兒別的什麼事?”
夏候無忌乾笑了兩聲,“皇上怎麼會這麼樣想呢,微臣只是時刻關心著龍安危,當時現場有那麼多的人在,無論哪一個都可以當人證,此事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叔瞭解的並不是全部!”夏候瞻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把劍,是朕自己刺進來的!”
他說的這個倒也沒有錯,其實姬連城刺他時己經後悔了,向後退了一步,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所以這事兒,無論如何,還真的怪不到姬連城的上去。
夏候無忌本想說,世上有哪個人這麼傻,居然會自己撞到劍上去,可這是夏候瞻說的,就算反駁,他也會一本正經的解釋的你無話可說。
“既然事己經說清楚了。”夏候瞻將姬連城抱了起來,“那麼朕便帶皇后回去,王叔莫名其妙進宮一事,朕之後再與你好好說道說道。”
姬連城被夏候瞻抱回了宮中,這個訊息不到一個時辰,便傳得整個皇宮都知道了。
姬連城醒過來時,己經到了下午夕西下之時,那最後一抹輝,在紅牆的盡頭掙扎著,漸漸落下。
睜開眼睛,只覺得全都火辣辣的。
夏候瞻坐在旁,一見醒了,立刻關切的問道:“連城,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我讓卿堯再過來給你看看!”
搖了搖頭,被鞭子過的地方實在是疼,“讓清映進來吧!”
“清映去領罰了!”夏候瞻面無表的說道:“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
“為什麼去領罰?”姬連城皺了皺眉,想起之前夏候瞻與說的,“我被夏候無忌帶走,跟清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朕囑咐過,讓好好保護你!”夏候瞻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姬連城暗歎了口氣,最終還是不說話,老老實實的躺好,閉上了眼睛假寐。
“皇上。”汐林躬行禮道:“清映領罰回來了,不知皇上可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讓在棲宮門前跪十個時辰,讓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錯在了那裡!”夏候瞻冷酷無的說道。
夏候瞻當時進闖進牢房,看到那樣幾乎毫無生息的姬連城,一下子就回想到了當日如蝴蝶一般,跳下城門的那一日。
他幾乎是肝膽估俱裂,當時想殺了夏候無忌的心都有了,可是他不能,若是現在殺了這個王爺,朝中必然會大。
用盡全的力氣,才忍下那怒火,而清映現在也許算是個替罪羔羊罷了。
“皇上就只會拿個宮撒氣麼?”姬連城躺在床上,似乎想笑一下,可是因為扯了傷口,笑的簡直就像是哭一般。
己經失去了一個小竹,不可能再讓夏候瞻把清映給弄死了吧?
去領罰不就是去宗人府領板子麼?當下不去上藥,居然還讓跪在棲宮門口十個時辰,合著夏候瞻是真的想弄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