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連城在城外買了一塊地安葬小竹,墓前正對著的,就是一片與世無爭的小湖,只來生,小竹依舊這麼單純,但幸福的活著。
低垂的夜幕,幾隻流螢在半空之中飛舞,棲宮的正殿很安靜,其他人都己經被打發下休息。
突而燭微,姬連城拿起邊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沒想到你來得還早。”
“完公主的任務,也不是一件簡的事。”孜武面上罩著黑的面罩,看不清表。
姬連城掃了他一眼,“你來面見本宮,也不打算把面罩摘下來麼?”
孜武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不不願的將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臉上還留著因為長時間燒炭,變得通紅的印子。
嘲諷一笑,“你應該知道本宮找你來做什麼吧?”
“公主!”孜武抬頭看著,“大事者,犧牲是必不可的!”
“所以你們殺了小竹?”面無表的看著孜武,“小竹年紀還那麼小,對於你們.....那無的復國事業,並沒有什麼阻礙。”
“難道復國之事,就與公主半點兒關係都沒有麼?”孜武不可置信的看著,沒想到姬連城說出了你們。
姬連城鄭重的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眼睛,“杞梁復國之事,只存在於你的夢中!你現在潛皇宮來找本宮,想將本宮帶出去,只不過想為你們復國找個理由罷了!”
“你是杞梁的公主,就算不想,你也必須要揹負起這個命運!”孜武狠狠的看著,“所有死去的人,都是因為你而死,因為你還活著,所以我們還有希,我們還有復國的希,若是公主你死了,我們便會自放棄不是麼!”
“別拿本宮當藉口!”姬連城冷哼一聲,“本宮看你神通廣大的很,既然能夠自由出皇宮,也不需要我來安排你出去了,你也不必在宮裡待著了,以後不要來找本宮了!”
“公主!”孜武急跪在地上認錯,“小竹那事兒,是我們的錯,但是....”
“杞梁在不在,真的有那麼重要麼?”姬連城打斷他的話,“與我而言,父皇與母后都死了,哥哥也去了,重要的是他們,而不是杞梁這個國家,我己經打聽過了,原杞梁的國民,都生活的很好,與以前也沒有什麼區別,那這個杞梁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燭打在牆上,照出長長的人影,孜武沉默猛得站起,“那如果太子殿下沒有死......”
“就算哥哥沒有死!”姬連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杞梁的人民會同意復國麼?他們願意再陷戰之中麼?歷史的洪流之中,到底有那一個國家能長青不敗?”
姬連城以前在杞梁,一向以天真活潑的格示人,孜武沒想到看問題居然這麼犀利。
兩人對峙良久,孜武最後丟下一句,“無論如何,屬下一定會帶您出去的!”
窗外的烏哀鳴了兩聲,姬連城頹然的坐了回去,上的傷口被扯,“嘶”了一聲,又長長的嘆了好幾聲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