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陌離本就面不好的臉,聽到這一句,更是煞白了幾分,現在才注意到,一早就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原來是翠蓮不在邊。
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皇上為臣妾找到這杞梁奇毒的解藥了?”
還想再掙扎一下。
夏候瞻沒有接話,直接招了招手,羅安會意,退了出去。
再進來的時候,他後跟著兩名衛軍,押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
看見進來的人,葉陌離面上再無笑容,這個人,太悉了。
夏候瞻看著跪在地上的翠蓮,“說說吧,勾結淒涼孽,意謀害宮妃,該當何罪。”
葉陌離本以為皇上會問翠蓮供出自己,卻沒想到會直接問罪。
夏候瞻也知道,翠蓮跟在葉陌離的邊這麼久,肯定不會說什麼,與其浪費口舌廢話,不如直接治罪。
至於這幕後的事,他也不指能從跪在地上的人裡問出什麼。
翠蓮有些驚訝,從昨晚被捉到現在,皇上一句都沒有審問,就像是知道一切一般,現在只能閉了閉眼,解釋道:“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和貴妃娘娘無關……”
“朕問你的是,謀害宮妃,該當何罪!”翠蓮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候瞻不耐煩的打斷。
“杖斃!”
這兩個字一齣口,葉陌離慌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隨後翠蓮就被拖了出去,夏候瞻看向榻上臉慘白的人,“這件事後面有什麼,就不用朕多做解釋了,你是千羽的公主,朕不能將你怎麼樣,你以後就在這南安宮中好生修養吧!”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南安宮從此刻開始,就變了葉陌離一個人的冷宮。
夏候瞻沒有等到邊人回應,準備起離開,出門之前,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頭也不回的開口,“對了,安嬪因為中毒過深,不治亡。”
榻上葉陌離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夏候瞻出了南安宮,後傳來一聲嘶吼,裡面滿是絕和不甘。
……
棲宮中,姬連城如往日一樣,在院中擺弄著花花草草,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皇后真是好興致,出了這麼大的事,竟然還有心思擺弄這些。”
姬連城回,看見後的人,並沒有多意外,“皇上這是來治臣妾的罪的?”
夏候瞻笑了笑,將人攬進懷裡,“事已經查清了,皇后何罪之有?”
姬連城推開他,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夏候瞻開口道:“杞梁餘孽已經抓到了,你要不要見見?”
聽了這話,姬連城一愣,心中升起一不好的覺。
不會是……
……
皇宮天牢之中,姬連城屏退了所有人,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孜武,“為什麼要坐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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