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打三頓。每頓打三小時就行了。
一個療程七七四十九天。大概三個療程就差不多完事了。
“長，饒命……”
“問你個事。”
“您問，您問。”
“你是混三隻手的？”
“是……”
“最近碼頭有人丟了一些很貴重的東西，你有收到什麼訊息嗎？”
“是吳淞口的天字碼頭嗎？”
“對。你知道？”
“長，我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最近有幾個很厲害的人都在那邊活。包括不倒翁、架金梁、燕子三抄水什麼的。”
“哦？他們想要做什麼？”
“我不清楚。長，我真的不清楚。我知道的，我什麼都說。”
“鬆綁！”
張庸擺擺手。
瘦猴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知道這裡非常的可怕了。只想趕快逃離。
“有報來找我。我給你這個。”張庸拿出五枚大洋，“你可以得到我的保護，還可以獲得金錢。可以過上面人的生活。”
“明白。”瘦猴眼神頓時發亮。下意識的咽口水。
可惜，只能看。
他現在還沒有資格獲得其中任何一枚。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咬咬牙，緩緩的說道：“長，你們調查杜小蝶的死嗎？”
張庸將五枚大洋遞過去，攤開手，“詳細說。”
瘦猴小心翼翼的拿過大洋。確信張庸是真的給自己。不是在耍自己。這才放心。
“那天晚上，我就在樂匯附近。我看到杜小蝶化妝出去了。”瘦猴語出驚人，“大概一個小時以後回來。出去時候的化妝和回來時候的化妝，完全是兩個人。當時我就覺很奇怪。然後當天晚上，就死了。”
“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張庸神不。
“長，我要是騙你。你就槍斃我。”瘦猴十分自信，“幹我們這一行，首先要練就的就是眼力。”
“好。我相信你。杜小蝶回去以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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