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有個朋友，和你長得很像。是日本人。所以隨便問問。”
“不對。你肯定是覺得我是日本人了。”
“柳醫生敏了。”
“你是力行社特務的人，絕對沒有隨便問問的說法。奇怪，你怎麼會以為我是日本人？”
“我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看來，我是被張隊長給懷疑上了。要不，張隊長將我抓回去？”
“我想將你抓回去家裡。單獨審問。”
“如果你家裡有刀，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
“說笑。真的。”
“我可不覺得這是開玩笑。你是在懷疑我。”
“真的不是。”
張庸搖頭。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是懷疑你。但是我沒有證據啊。所以，你不用那麼張。不用咄咄人。
柳曦還要追問，被朱原打圓場了。
“柳醫生當然不是日本人。是淞滬本地人。從小就被送去國留學。怎麼可能是日本人呢？”
“我真的就是隨口問問。”
“道歉。”
“對不起。是我多疑。我自罰三杯。白的。”
“有誠意！”
朱原立刻來一瓶白蘭地。
張庸倒了滿滿的三杯。連續一飲而盡。柳曦這才表示放過他。
不久，柳曦起告辭。
“謝謝兩位紳士的盛款待。下次我請客。”
“說這話就客氣了。柳醫生願意賞臉，是我們的無上榮。”
“那這樣，兩位都是冒著危險做事的。如果以後不小心傷，儘量到廣慈醫院找我。”
“那就太好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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