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新慶來上海，肯定是有事。
問題是，張庸不能問的那麼直接。否則，對方可能會本能的抗拒回答。
哪怕是腦震盪，腦海深也是有抗拒意識的。
得采取迂迴戰略。旁敲側擊。
這個傢伙的神智好像是真的不太清醒了。需要不斷的線頭。
“你是在吳淞口碼頭上岸的？”
“金陵……”
“金陵嗎？”
張庸闇暗覺驚訝。
這個傢伙，居然是在金陵上岸的？
不對，可能不是上岸。可能是坐火車來的。天津衛有火車直達金陵。
著名的津浦鐵路大脈，就是從天津到金陵的。
“火車？船？”
“火車……”
“火車上的人多不多？你邊的人都去哪裡了？”
“人……”
費新慶遲疑了好久。
顯然，這個問題，他是想不起來了。
張庸只好作罷。換問題。
“你要去哪裡？”
“去……”
費新慶又陷痛苦的思索。
顯然，這個問題，他也沒辦法回答。
思考到痛苦的時候，他還手去自己的後腦勺。
張庸：……
後悔了。早知道。下手輕一點。
但是，他對男的目標，從來都不手。萬一沒有打暈過去怎麼辦？
一旦目標反擊，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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