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懷洲其實早就看到了張庸。
張庸幾乎從來都不單獨出現。邊總是跟著很多人。
群結隊。
大搖大擺。
別人想要不注意到都沒辦法。
不得不說，這個張庸，還真是小心。每次出門在外，都帶足了人手。
從安全的角度來說，的確無可挑剔了。
日寇想要暗殺他，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就是覺有點那啥……
有點過分小心謹慎了？
一個人無法單獨行。想要做點什麼事都不方便。
當然，這和方懷洲無關。
張庸的條件，不符合黨組織的要求。黨組織是不會因為某個人而遷就的。
不行就是不行。
原則不能退讓。
或許，某些時候可以做朋友。但是不能做同志。
“張隊長……”
“就你一個人？”
“對。就我一個人。最近也沒什麼人買書……”
“那你開這個書店豈不是虧大了？”
“勉強維持吧！”
方懷洲和張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張庸是知道他的份的。他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他也相信張庸不會去告。
不是人品的問題。
是告沒什麼用。
對於張庸來說，紅黨本就不是他的目標。
紅黨又沒錢。
這個傢伙外號死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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