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萬疆其實沒得選擇。
只要他想活命，又不想連累其他人，只有選張庸。
張庸足夠頭鐵。
幫他扛下淳于遲的事。
“好吧！”
竇萬疆無奈答應。
雖然覺得十多年，確實很長很長……
但是……
“來，契約。”
“需要嗎？”
“當然需要。”
張庸一臉嚴肅。
想起韋小寶和陳近南的對話。
聰明的人，都已經在朝廷做了。我們造反，需要用蠢一點的人。
對付蠢一點的人，不能講道理。必須用宗教的形式催眠。什麼發誓啊。什麼歃為盟啊。什麼三刀六啊……
甭管有沒有用。全部整上。
很快，所有東西準備齊全。
歃。
對天立誓。
如有違諾，萬死不得超生。
有用嗎？
當然有。雖然不多。
至，以後如果竇萬疆有什麼事，多一條懲治他的理由。
這就名正言順。
你都發過誓了。要保護我的安全。結果，你最後卻背叛了我。那你還不應該被千刀萬剮？
這就佔領道德制高點。
好。
儀式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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