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電訊科。
老人了。進來都不用打招呼的。
無意中發現，監控地圖顯示，裡面有一個約泛黃的點。
不是純粹的黃點。是泛黃。
什麼意思？
是什麼人？
“專員大人。”
凌燕出來，笑的問好。
張庸點點頭。朝裡面探頭。發現了一件非常意外的事。
地圖上泛黃的點，居然就是李靜芷。因為泛黃，所以，標註也沒有了。他剛才還以為李靜芷不在。
古怪……
泛黃是什麼意思？
是預備黨員嗎？還是思想上已經黨？
如果是單純的組織關係，上次那個叛徒就無法解釋。系統可能是據信仰來區分的。
如果你思想進步，符合黨組織的要求，即使沒有加，系統或許也會預設你是紅黨。
反過來說，即使你是紅黨員，但是如果叛變了，思想退步了。也不會提示是黃點。
是這樣嗎？
張庸覺得是這樣。但是沒有證據。
他很快淡定下來。李靜芷一心向往明，思想上早已黨，顯示黃點毫無問題。
不聲。
發現李靜芷睡著了。
趴桌子上。歪著頭。睡得好香。
疑。看著凌燕。
“是自己不願意回去的。”凌燕低聲說道，“追蹤到一個神秘的電臺訊號，這幾天都不眠不休的，生怕落下了。”
“什麼電臺訊號？”張庸好奇，“值得這樣關注？”
“很奇怪的電臺訊號。”凌燕臉也嚴肅起來，“應該是從來沒見過的電臺型號。”
“日本人的？”
“無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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