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似乎覺到某種詭異。
所有的日寇零戰，約間都察覺到了邊的幽靈。
它們看到了轟炸機的墜毀。
那麼大一架飛機，被摧毀了。殘骸很多的。
起火燃燒以後，殘骸幾乎都是帶著火焰落下。在空中非常醒目。
「有敵機！」
「在哪裡？」
日寇飛行員意識到兩個問題。
自己的邊，有敵人。但是不知道敵人到底在哪裡。
放眼四周，好像只有自己人的飛機。
幾個日寇老鳥飛行員駕駛零戰來回搜尋，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張庸在哪裡？
他一直跑到了遂寧上空。然後躲起來了。
遠離戰場。等待彈藥回覆。
同時，指揮徐煥生開始第二波的襲。
長沙上空的日寇零戰，已經重新集結了隊伍，展開進攻。
很容易看出，這是九七式戰鬥機的戰。
顯然，那些日寇飛行員，似乎是還沒有把握到零戰的髓。
可能是剛剛接手飛機，還沒有練。還沒有形新的戰。
大膽推測，日寇應該是趕工，生產了很多的零戰。可能就是那麼一百多架。然後全部拿出來了。
問題是，飛機可以趕工，飛行員卻是不行的。
最先拿到零戰的日寇飛行員，可能形戰鬥力了。後面拿到的，還在悉階段。
那些形戰鬥力的，都被派遣到了重慶上空。
剛拿到手，還沒掌握的，被派來了長沙上空。
於是，出現了巨大的反差。
既然如此，當然是趁對方還沒悉，然後趕收割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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