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本次蘇區第一屆春晚的總導演,不僅自己排了節目,還親上陣出了不節目。他畢竟三世為人,活了這麼久當然也有了幾手絕活。
於瑛彬坐在第一排當觀眾。
於瑛彬是三個月前才到蘇區的,他花了好大功夫才穿過了果黨的層層封鎖線,加了這個共產主義大家庭。
這三個月來他也沒閒著,一直在配合謝聽瀾拍電影。
也是過謝聽瀾的解說,他才恍然意識到原來電影竟然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他可以瓦解敵人的意志力!
他一介書生,手無縛之力,無法在戰場上殺敵,但是他同樣也能抗擊日寇!
他其實來的有點晚了。在他沒來的一年多時間裡,謝聽瀾他們已經拍了好幾部專為日本人量定製的反戰電影,其中一部電影已經被日共帶回了國,因為時間太短,目前還沒有發生什麼效果。
但是謝聽瀾說了,抗日戰爭是持久戰,中國拖的越久,況就越對日寇不利,這是明正大的謀,就算日軍知曉了中國的戰略,也沒什麼用,還是要繼續按照中國的戰略來走。
現在沒有發揮作用的反戰電影,在戰爭的中後期會發揮巨大的殺傷力,在神層面給日本人致命一擊,從而達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於瑛彬聽了真是醍醐灌頂,多日來惶惶不安的心第一次踏實了,他從沒有這麼一刻堅信他們會取得戰爭的勝利。
他多日的辛苦勞累就是在忙著給日本人拍電影,也就新年能放鬆一下。
他現在有了目標,心也踏實多了,也有心來欣賞節目了。
於是他這幾天來就看謝聽瀾徹底為了舞臺上的常客,他相繼在臺上用中日英法德五國語言唱國際歌、演小品逗樂子、即興來了一段哈姆雷特的獨白、表演了幾手中國功夫,他甚至還在《牡丹亭》裡反串杜麗娘唱戲!還別說,戲腔清亮,聽起來有模有樣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外行。
……人也好看的。
於瑛彬想起了自己大學那會兒,他們學校是男校,沒有學生,所以平時都是男生來反串角,他自己就演了一年的朱麗葉,直到他升到了大二,才終於有學弟替下了他,他也總算能演上幾回羅歐了。
樂景卸妝下臺後,到了於瑛彬的熱烈歡迎。
對方攬著他的肩膀,調侃道:“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真是多才多藝,能歌善舞啊,什麼時候咱倆也搭次戲?”
樂景笑道:“現在就可以啊,你要演什麼?等這個節目演完咱倆就可以上臺。”
於瑛彬當機立斷拍板道:“走走走,我們來演《狄亞》,我演負心漢伊阿宋,你這麼,就演我老婆狄亞吧!”
樂景:???
他緩緩出了一個微笑,“演西遊記吧,我演孫悟空,你演白骨。”
於瑛彬:……
他鬱悶的了鼻子,小聲嘀咕道:“你這人好沒趣。”
樂景溫的看著他,“阿彬。”
於瑛彬當時就一個哆嗦,皮疙瘩起了一,他不自後退一步,驚恐問道:“……你又想給我挖什麼坑?”
樂景笑的一臉風霽月,“為國為民的事,當然都是好事,怎麼會是坑?”
“……什麼好事?”於瑛彬不信,好事能找到他?而且還笑的這麼噁心,謝聽瀾這小子一定給他挖坑哄他跳呢!
“我最近實在是走不開,我看你閒的,要不要帶隊去東北前線發傳單放電影啊?”樂景笑的一臉和藹可親,循循善道:“我記得你日語不太好,正好去練練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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