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從井底出來時，已然高升。
兩人鬼鬼祟祟地從不起眼的角落鑽出來，上沾著一層草葉——這時的他們看起來不像配合默契的偵探助手組合，倒像調皮搗蛋之後即將捱罵的熊孩子。
季聲聲忙碌地摘下服上的褐小刺，抿著小聲說：“平時看著可，粘服上就一點也不可了。”
偵探沒有這個煩惱。
他由衷慶幸自己穿的是衝鋒，一般況下，衝鋒不僅防風，還可以防止惱人的鬼針草往服裡跑。
季聲聲眼底是明晃晃的嫉妒，全上下都是棉質，完全是黏人小草的天堂。
碎碎念著揪住小刺往外扯，總算讓自己看起來不是剛乞討回來的破敗樣。
司鬱輕笑出聲：“要不下次帶上膠帶？”
助手小姐了下鼓囊囊的口袋，臉上帶著點怨念：“那我的口袋就要炸了。”
偵探笑而不語。
沒關係，助手小姐的口袋和包裹是異次元世界，絕不會因外力而妥協，他堅信助手小姐一定可以在自己的口袋裡為未來將要攜帶的品找到合適的安息之地。
在助手小姐怒目而視前，偵探及時截斷了的話頭：“飯點到了，不嗎？”
飯菜飄香，空氣中瀰漫的香與才出爐的鍋氣讓司鬱察覺到五臟府的飢腸轆轆。
療養院的廚師大約是從什麼廚師學院挖來的高手，就連大鍋飯也可以做得香噴噴，味香俱全，就連容易變得奄奄的青菜都還抖擻得換髮神。
在站在一邊的護工的凝視下，季聲聲憾放棄再次折騰出一疊糕點的想法，轉而裝上了三個碟子的炒栗子。
司鬱不願對助手小姐的口味發表評價，但護工可以。
護工幾步走來，在季聲聲側坐下。
看著季聲聲盤的食，不贊同道：“營養均衡很重要，蛋菜都需要攝，我記得你的院表格裡沒提到你還有嚴重的挑食。”
季聲聲眨眨眼睛：“知道啦。”
……知道，但絕不改正是吧？
司鬱不自覺上挑角，在與助手小姐相的這段時間中，他已對季聲聲的行為特徵有了深刻認識——儘管這並非他想了解，但助手小姐從不掩飾自己的個，甚至在戲耍旁人的時候會出狡黠又可的笑容。
或許這就是能在玩家群中獲得許多的基礎吧。
顯然，才認識季聲聲不久的護工小姐對這位發姑娘的濾鏡還未消磨，在看見季聲聲的笑容之後，的聲音弱了許多，不如先前強了：“僅此一次，你的可不允許你這樣胡吃吃，要養好病，首先需要足夠的能——今天晚餐我會看著你。”
“當然，”季聲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人，只是在護工看不見的地方跳著微，“為了養好病，我會的。”
“但首先，我得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
昏暗的房間，季聲聲盤坐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揪著抱枕飛出的線頭，抬眼看向自己的夥伴：“你沒在那份院表格裡給我折騰出什麼奇怪的病症吧？”
“據我所知，並沒有，”司鬱翻著手機的備份資料，“假如因為學業力過大產生的焦慮也算奇怪的病症，那你大可以把我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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