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躲在機後的是個孩子，是個長得和棉花糖一樣可的孩子。
臉上沾著點灰，像只剛出爐沾上面的鬆小麵包。
“對呀，是活人。”
助手小姐學著孩的調調說話，將偵探激得起了一胳膊的皮疙瘩。
司晨拽拽季聲聲的袖，直覺覺得面對那個生不對勁——
別問為什麼不對勁，問就是一定程度上撞人設了，聲聲邊有一個麗廢就夠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玩家著助手小姐，小小聲地上眼藥：“都末日了，還這種表現，怎麼看怎麼奇怪。”
說著，還用力點點頭附和自己的想法：“末日都一年了，總不可能是運氣好最開始就被關在這裡靠著這裡的食活到現在吧，就算是，也不會傻乎乎得不和來這裡搜刮食的人一起走，還留在這裡等死…太奇怪了。”
司晨覺得自己的用詞實在恰當，還有些過分溫。
怎麼算也在遊戲中闖多年的老江湖了，司晨自覺自己還是有一定的鑑別眼，不至於放過這麼多怪異小細節。
似是注意到司晨的不友善，孩畏畏地向後退了一步，躲回了機後面。
這回倒是把襬妥帖藏好，一點也沒出來。
恍然間，司晨覺得自己好像是隔絕了牛郎織的王母娘娘，又像是堅定地阻礙了主角相識的惡毒配…可分明只是實事求是啊？
季聲聲沒說話，拍拍司晨的腦袋權當安。
孩子輕飄飄地說：“你們…不是壞人吧？”
“壞人不會說自己是壞人，”助手小姐笑出聲，“好人也不會頂著塊牌子說自己是好人，你覺得我們是好人還是壞人？”
遲疑答道：“我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壞人，你們大概是好人吧？”
的尾音上揚，顯然自己也不是太信任自己得出的結論。
……好像是有點可。
司晨悄悄掐了手臂一下，試圖讓大腦保持清醒。
孩說這話，提著襬從後面走出來，穿著一雙不合腳的油皮鞋，帶著蕾花邊的子有些破損，但一切都不妨礙出一個帶著點的笑，微微低頭，盯著自己的鞋面說：“我也想信你們，但我……”
的話一頓，隨後又小弧度地搖搖頭：“沒關係，我知道你們不是壞人，要是你們是壞人，現在早就把我丟出去了。”
“我倒是想把你丟出去的。”司晨嘟噥道。
孩笑著說：“但你沒有啊，你才不是那種人呢。”
說的鏘定，好像真的見過口中那種很壞很壞的人似得。
等等，不會是那種劇本吧？聖母主被小夥伴拋棄重生之後決定復仇之類的？
隨著腦一路開大，司晨不免對孩多了些注意，只是孩依舊擺著張笑臉，左右也看不出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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