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是阿麗亞的兒子,那是不是就是納西·伯頓的孩子?”
厄西笑了笑,“餘嫚士,你聽見了?這是伯頓家的會所,我哪裡知道這裡有什麼秘通道?”
就算知道又怎麼樣?他不承認就是。
“餘嫚士,你的夫跟我比起來,或許比伯頓家還要親近吧?”
“我聽說,前段時間,伯頓家還派人聯絡了你的夫。”厄西似笑非笑,“這該不會就是你們在故意栽贓到我的頭上吧?”
倒打一耙的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他這個沒有什麼道德,完全不會覺得心痛呢。
“栽贓?我們有什麼目的?”餘嫚冷笑一聲。
“你的夫跟庫裡家似乎些水火不容,我可不敢保證,你們是不是先借著機會報復庫裡家。”
“還有,庫裡家好歹家大業大,比你們的小公司大了不。或許……他也想爭一爭家產呢?”
“二弟!你胡說些什麼呢?”人群中,走出一個高大的、金髮碧眼的雄人,目中帶著幾分告誡之意。
厄西說這些,雖然把宋沉推了出來本也是他們所想的,但這不該讓他們來,平白惹人懷疑。
厄西永遠都是這樣,口不擇言,什麼都不用顧忌,就算真的犯了錯,也有人替他屁……
而他不一樣,這些年,厄西的父親掌權,他越發需要小心謹慎起來。
別看他似乎佔了上風,這不過是利用他磨鍊他的好二弟。
厄西似笑非笑地看著詹金森,“大哥誤會了,我就是隨便說說的。”
他做事向來只憑心意,伯勒斯家的前途利益?
呵,他又不是他爸,需要如此心嗎?
隨後,厄西又抱歉地看著餘嫚,“餘嫚士,別生氣,我現在就找這裡的負責人,他們想必會知道這裡有沒有通道的。”
他們找來了會所的負責人,終於索出了一道機關……
“還真有秘通道啊?”他們看著被推開的書架,小聲嘀咕。
餘嫚提著一口氣,按了電梯。
蘅猶豫一會,不放心餘嫚,還是帶著餘滿滿一塊跟了上去。
接著,蘅的喊來的人也立即跟上去。
電梯的位置還大,厄西和詹金森,以及幾個膽子大八卦的也跟了過去。
有人開啟腦就想要拍一拍,結果發現,進了這,竟然還會隔絕網路,不僅如此,他們的腦就像是癱瘓了一樣,用不了任何功能了!
“這是怎麼回事?”有幾人已經後悔了,萬一出事,那他們豈不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這伯頓家弄這些幹什麼?該不會在這裡做過什麼見不到的事吧?”
“也可能是把什麼機資料放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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