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越過了科爾賓,讓人進來,將那張沾著腥味的桌子挪走。
在離開前,他又提醒詹金森,“大公子,一會您還要見預約的客人……”
“行。”詹金森點了菸,直徑離開,獨留科爾賓還停在原地,目落在那張嶄新的辦公桌上。
他了臉上凝固的,低著頭間發出一嘲諷的笑,但他不敢放聲笑,因為他知道這裡有詹金森的監控。
詹金森不過是把自己當一個可以隨意使喚的僕人,高興了給他一點好臉,卻不給一點好。不高興了,就拿著鞭子,拿他當做出氣筒……
在伯勒斯家族時,還有些收斂,不讓他傷勢外。
但是現在天高皇帝遠,厄西也不在,詹金森是越來越不想藏著了,也越發喜歡上了這種無拘無束的樣子。
哪怕是有人在,他也不再掩飾,甚至就想讓別人好好看看自己狼狽的模樣,讓別人看看,他是怎麼馴服一條狗的。
無所謂,他早就習慣了。
科爾賓淡定地乾淨臉,走了出去。
他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但破損紅腫額頭卻讓外面的人都知道,科爾賓又捱打了。
果然是野種,沒人重視的野種。
他們看見科爾賓的樣子,眼底劃過一鄙夷,沒有跟他打一聲招呼。
表面上是貴族又怎麼樣呢?還不是連他們都不如?
從科爾賓上,他們似乎找到了優越……
當天晚上,科爾賓帶上一隻可以遮蔽許多訊號的手錶,來到了一個地方。
他開啟包廂的門,看著裡面的宋沉和餘嫚,淺笑一聲,“久等了。”
“時間很晚了,有什麼話就趕說吧。”宋沉只是看了眼科爾賓的傷,猜到可能是科爾賓今天‘辦事不力’被詹金森傷的。
但是他並不太在意。
宋沉只想早點回家。
妻主非要過來,現在很晚了,是孕婦需要好好睡覺的時間!
“你在我公司留的話,是什麼意思。”
今天,科爾賓似乎是意外打翻了茶,但是科爾賓卻當著他們,用打翻的茶水蘸著寫了這裡的地址,以及萊伊的名字。
科爾賓垂下眸子,“很抱歉要以這種方式跟你們見面。”
他看著自己手上戴著的腦,說道:“我的腦一直都被我大哥監視,今天去找你們的時候,我不方便跟你們說。”
“現在,我遮蔽了我大哥的監視,他大概以為我還在房間睡,一時半會應該不會發現。”
“我過來,是為了跟你們說說萊伊的況……”科爾賓鎮定地抬眸。
此時的他,跟宋沉之前見到的唯唯諾諾的模樣有很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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