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滿滿想起那個時候,他們正好遇到了一場,跟媽媽一不小心就走散了。
找了一個蔽的地方躲起來,遇到了一隻髒兮兮的大白狗。
那隻狗得瘦骨嶙峋,兩眼發綠,好像下一秒就會撲過來咬自己,而且還臭烘烘的,差點要把餘滿滿給燻暈過去了!
餘滿滿不想跟一隻狗打架,就把自己上的吐司麵包丟給了大白狗,幸好的是,那隻狗吃了麵包,沒有攻擊。
否則對待一隻忘恩負義的狗,餘滿滿可不會客氣!要知道,雖然當時自己只有八歲,但一點也不弱!
對付一隻犬,完全不在話下!
再然後,媽媽就找了過來,餘滿滿聽見媽媽在喊自己,就立馬出去了。
餘滿滿嘟嚷著道:“也不知道那隻狗死了沒有?”
這麼多年過去了,一隻流浪狗早就死了吧?
埃爾南斯眸微閃。
他說怎麼有些耳,原來……是?
大白狗?
埃爾南斯扯了扯角。
當年自己被與家族有仇的人抓走,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
為了能掩人耳目,他還製造出了點。
但因為得頭昏眼花,力不支,只能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在那裡,他見過一個孩,對方給自己餵了點麵包片,勉強補充了點能量。
那個孩說的話跟冰川國的語言很不一樣,他其實聽不懂餘滿滿的話,只能過語氣神猜到一些。
再後來,跟家人走散的孩被找到,自己只約約聽見了‘滿滿’二字。
那一次,他功逃出來了,很快也被家裡人找了回去。
至於抓走待他的人,一個不落地被抓寒冰監獄、或是被驅逐出境。
埃爾南斯一直都記得那天給自己送了麵包的孩,直到有一天,他在街上聽見了類似的語言,才猜測孩來自花國,然後學了學花國的語言。
而來花國讀書,有一小部分是因為那個孩,但最大的原因,還是他聽到了父母親有意讓他聯姻,想將他送到別人家中跟陌生雌培育?
埃爾南斯自然不願意!悄悄就申請了九州大學的學資格,麻溜地過來了!
他看著餘滿滿的側臉,他其實早就忘記了那孩長什麼樣。
隨後,他又慢慢悠悠地把目轉移到了那天空白白的雲上——那形狀好像一隻狼,但好像又更像只吐舌頭的狗。
埃爾南斯嘖了一聲。
那一年,是他最狼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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