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也搖頭嘆息道：“若是用祖達授之言，不僅麒尾巢危矣，舊漳到最後也難逃被攻破的命運啊......好險！好險！這樣看，郭塗可是蕭丞相大大的功臣啊！哈哈......沈濟舟有祖達授而不用，自毀棟樑，如何不敗！”
審正南一臉默然，只是聽到蘇凌提及郭塗之名時，眼中的怒與殺意更甚了許多。
“最後一問，審大人啊，蘇某頗為不解，今日舊漳一戰，你原本有機會全而退，為何要選擇以卵擊石，沈濟舟可是帶著大軍退了，你為何還不走，更命令你部死戰呢？”蘇凌一字一頓道。
“戰爭，從來都要付出代價！更何況渤海有佞臣，就在主公邊！若我亦退走，渤海兒郎們心中可還有鬥志乎？主公可還能明辨忠？若我真的那樣做，到最後怕是整個渤海都會傾覆......結局不僅是我審正南，便是主公也要......審某主公知遇之恩，萬死難報渤海之萬一......若需敲響警鐘，使主公心中清明，而後起，那
便自正南始罷！”
審正南忽的霍然起，凜凜之意，昂昂而立。
蘇凌緩緩嘆了口氣道：“審大人赴死之志，蘇某無比欽佩！只是，你覺得沈濟舟還有機會麼？”
審正南瞪了蘇凌一眼，十分不友善道：“有沒有機會的，你說了不算！蘇凌，我沒記錯的話，你的三問已然問完了，這個問題，審某拒絕回答。”
蘇凌冷笑道：“其實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只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罷了.......你可以問我了！”
“蘇凌，那麒尾巢之，主公嚴令，外人不得而知，你是如何知曉的，更前去襲？”
審正南眼神灼灼的盯著蘇凌。
“呵呵......天下沒有不風的牆！不知審大人可還記得，我方才說過，有一位故人，一會兒要來見你，而這麒尾巢的秘，也是這位故人毫無保留，直言相告，我軍才能夠一舉功啊！”蘇凌淡淡道。
“故人？......”審正南一臉疑，忽地急道：“可是......”
蘇凌一擺手道：“審大人不必急於一時，稍後他便會來見你，到時你們好好敘敘舊，什麼都清楚了......”
審正南點了點頭，從牙出幾個字道：“我等著他！”
“蘇凌，我們第一次打道，便是在渤海城吧，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去渤海城，那裡可是遠離蕭元徹的勢力範圍，你就僅僅為了羅織許斗的
罪名？我們渤海出了如此碩鼠，難道不是你們希看到的麼？”審正南道。
“羅織罪名只是第一步，其目的是為了我方才說過的那位故人，效果麼，審大人高才，自然看得明白罷......就算看不明白，待會兒見了那位故人，你也就明白了......當然我更重要的目的，只為尋找一份名冊......只可惜，未曾找到啊......實屬有些憾......”
蘇凌真就頗有些憾地搖了搖頭。
“名冊......難道是那暗中投靠我主的蕭元徹麾下文武的名冊麼？”審正南一字一頓道。
“的確......可惜，蘇某還是無才，竟未找到......”
“呵呵，那名冊何其要，豈是你想找便找得到的？蘇凌啊，或許那日你率大軍進了渤海城，若是下手快，還會有些機緣......”
審正南冷笑，表中有些不屑。
蘇凌心中一，牢牢的記住了這句話。
“最後一問，蘇凌啊，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如此快速而及時地返回舊漳.......不應該，不應該的......若是按照計劃，你能不能回來還在兩說，就算你僥倖回來，舊漳也為我軍所佔，你也只能下馬就縛......可是，可是為什麼事不是這樣的？”
審正南這一問，竟好像自言自語，言語之中有著莫大的難以置信。
蘇凌最初有些迷
糊，他不清楚審正南為何篤定地認為自己有可能回不了舊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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