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蘇凌忽地起，抄起酒壺，搖搖晃晃地來到汪順近前，又衝他一呲牙道：“汪公公......要不要來兩口......”
汪順卻沒好氣道：“咱家從不飲酒......”
蘇凌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酒壺，又抬頭看了看汪順，眼中帶著憾，自言自語道：“那可真憾......也是，這酒是男人們的心頭好，公公這般......理解！理解！”
說著，他還刻意地朝著汪順腰部以下瞟了一眼。
汪順頓時火冒三丈，剛想發作，卻被蕭箋舒使了個眼攔住。
卻見蕭箋舒道：“蘇凌啊，不是說好要問問題嘛......”
蘇凌連連點頭道：“是也！是也！我這個問題嘛，自然與汪公公有關......”
他這一句話，讓蕭箋舒和汪順都頗意外，他們原以為蘇凌要想辦法問問死牢失火之事，卻未曾想甩了這句話出來。
“汪公公？與他有什麼關係？”蕭箋舒疑道。
蘇凌嘿嘿一笑道：“汪公公自然與咱們不同，至於不同在何......想必弟兄們都知道罷......”
說著，蘇凌不知是醉後無狀還是刻意地朝著林不浪等人挑了挑眉。
“清楚！清楚......”這些人也樂不可支的起鬨道。
“你！蘇凌......”汪順一臉豬肝，氣結道。
蕭箋舒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態度不不道：“蘇凌......這玩笑實在不怎麼好笑！”
哪知蘇凌本不在乎，擺了擺手道：“二公子誤會了，我哪裡有取笑汪公公的意思呢......我是真有問題要問！”
“從速講來！”
蘇凌這才慢條斯理，搖頭晃腦道：“我記得......閹人......啊呸！魯......”
他又醉醺醺的自己嘿嘿笑笑道：“太監......這玩意兒當是皇室專用的，為何丞相近前也有如魏公公和汪......汪公公這樣的存在呢？”
他故意汪汪了兩聲。
汪順“現場直憋”，知道蘇凌有意氣他，可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蕭箋舒不發話，他只能有氣著。
蕭箋舒沒想到蘇凌竟然問了這麼一個與死牢失火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但看他似乎真的不清楚，這才耐著子道：“蘇凌啊，你講得不錯，歷朝歷代，哪怕是本朝在之前，公公也是隻能皇家來用，其餘等，無論是誰皆是僭越！只是，自先帝朝起，由於民生日艱，有很多清苦人家，為了有條門路，有口飯吃，便私下淨，想要了皇宮，做個小黃門之類的，也好活命。只是，後來這樣的人越來越多，造宮也無法過多的安置他們，於是先帝就傳下聖旨，皇宮大不再接收私
自淨的人宮做黃門......”
蘇凌點了點頭道：“那......騸了豈不白搭了......”
蕭箋舒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些人本就是清苦人家，訊息閉塞，往往好多人都是淨之後，歷盡艱險來到京都龍臺，才知道大已然不招收那些私自淨的人宮了......走投無路之下，好多人便在宮前，龍臺大街上就地自戕......有時一天之，此類事能發生上百起......”
蘇凌哈哈大笑道：“死也要當太監......真夠執著的......汪公公不會也是私自淨吧......”
說著，他瞥了汪順一眼。
汪順滿臉尷尬，只得閉眼哼了一聲，只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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