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白斜睨了他一眼方道:“你也認為是這個理吧,既然如此,賢侄就該回去......當然,你不回去呢,主公自然也不會勉強,只是這封賞嘛,可就要打折扣了......”
郭蹇聞言,頓時為難道:“不不不......我想要這封賞......可是,回去......我也不敢啊!”
郭白這才正道:“賢侄啊,回去又不是讓你跟沈濟舟撕破臉,再說你能來,自然就有回得去的辦法,你回去後,將此間事告訴你叔父郭塗,更要把主公的封賞講得清楚明白......此乃讓你回去的第一個原因!”
郭白頓了頓,又道:“這第二個原因麼,方才我已經說過,若想取之,必先予之......我有個建議......賢侄不妨聽聽如何?”
郭蹇趕點頭道:“郭世叔,您足智多謀,我都聽您的!”
蘇凌心中笑,這郭蹇純屬大傻子,到我們幾個大忽悠,實在是倒黴。都聽郭白的,那你可真就要倒黴了!
郭白不慌不忙道:“你此次前來,包括你叔父郭塗這封信,都是秘進行的,只要你們不講,那沈濟舟如何能夠知曉,在他眼中,你們叔侄二人還是渤海的大忠臣,只要你們表面上虛以委蛇,實際上潛伏下來,不要暴了你們的真實份。此戰很快便會結束,沈濟舟必敗。到時他定然會帶著殘兵敗將退回渤海城。而主公將會引得勝之兵直驅渤海城下......”
郭蹇認真的聽著,心中不住地思考起來。
“那渤海城,經過韓甫和沈濟舟兩人,這許多年的營建,城高防固,要想攻下,也不是不能,只是怕要費些力氣.....此時便是你們建功立業的好時機啊!”說著,郭白似有深意地看著郭蹇。
在郭白循循善、諄諄教導之下,那郭蹇終於開竅,忽的接話道:“只要主公大軍一到,我與叔父便暗中賺開城門,迎接大軍城,到時渤海既定,我與叔父,我們郭氏一門,必當首功!”
郭白心中暗罵,自古佞皆如是!
他表面上不聲,反倒做出一副欣神,又拍了拍郭蹇的肩膀道:“賢侄大才!孺子可教也!憑此功勞,那塢頭郡給了你們郭家,誰敢反對,先要問過主公再說!賢侄啊,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
郭蹇一副茅塞頓開,朝著郭白拜了又拜道:“小侄多謝郭世叔指點!小侄明白了!”
說罷,他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神,朝著蕭元徹一拜道:“不虎,焉得虎子!既如此,臣這便告辭,返回沈濟舟營中,與我叔父好好籌劃一番!”
蕭元徹大笑道:“郭蹇忠勇,當為年輕人之表率!我看好你喲!”
再看郭蹇再不猶豫,朝蕭元徹、郭白和蘇凌又拜了拜嗎,方抱拳道:“主公,我與叔父郭塗便在賊營,翹首以盼王師早來!”
說罷,轉去了。
蘇凌遂道:“郭世兄稍等,我派幾個侍衛,送你出城!”
郭蹇頓時激道:“多謝蘇長史!”
待打發了郭蹇之後,廳中只剩下蕭元徹、蘇凌和郭白君臣三人,三人相視一眼,忽的哈哈大笑起來。
蘇凌嘿嘿笑道:“我說丞相,祭酒,你們真的是......白使喚這傻子了!咱們也就可著這一傻小子使勁忽悠了,換個旁人,也不會如此順利!”
蕭元徹和郭白哈哈大笑,忽地齊聲揶揄道:“這壞主意,不都是跟你小子學的!”
蘇凌一副無辜神,一本正經道:“我可沒有,別瞎說,我可是正人君子......”
說罷,三人又大笑起來。
笑罷,蘇凌方才一拱手,打了個哈欠道:“額,折騰這許久,小子也乏了,那就不叨擾了,我這就回去眯一會兒!”
說著,他便想腳底抹油開溜了。
蕭元徹憋著笑,沉聲道:“蘇凌啊,給我站住,你哪裡去!”
蘇凌這才不不願的回頭道:“丞相,你總不能逮著我一個人坑吧......這城門衛小子也沒白乾,給您帶了這麼個寶貝回來,總該放我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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