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弈江山》第三十九章 何謂憂樂(2)

作者:染夕遙·11個月前

兩人剛想離開,便聽到江山臺上何掌櫃高聲道:“這最後一個名額,乃是南漳蘇凌蘇公子,請蘇公子上臺來。”

蘇凌一激靈,一拍杜恆的肩膀,哈哈笑道:“老杜,走不了了,我上去玩玩!”

說著便從外圍往臺前,可是這裡早已裡三層外三層,蘇凌費了好大力氣,也不得寸進。

到還有人不滿的嚷著:“你這人好生無狀,去的做什麼。”

何掌櫃在臺上連喊了三四遍,也未見蘇凌上臺,只得愣在那裡。

袁戊謙已然有些不耐煩道:“那個蘇凌是不是怕了,我們這麼多人總不能等他一個人吧!”

“就是就是!”臺下有好事人也開口嚷了起來。

急的蘇凌在人群之中又是招手,又是高聲喊道:“何掌櫃,我在這裡,我不過去。”

何掌櫃正自猶豫要不要等,忽聽的蘇凌聲音,攏目找了好久,總算在人重之中發現了蘇凌。

何掌櫃見蘇凌有些狼狽,淡淡一笑,高聲道:“臺下的各位朋友,麻煩閃個道路出來,好讓蘇公子上臺。”

喊了幾遍,蘇凌眼前總算閃出一條小路,蘇凌這才走上江山臺。只剩最末尾的位置,他也沒得挑,蘇凌到也不在意,隨意的坐了下來。

早有人開始議論起來,都說這蘇凌是誰,怎麼從未聽說過,他也配上江山臺?又好事者忙開始介紹起蘇凌來,說什麼醉仙樓對了絕對子,又跟司空有著天大的聯絡云云,一時間雲裡霧裡,就差說蘇凌能撒豆兵了。

眾人正議論間,忽有人高聲道:“許夫子出來了。”

眾人皆安靜下來,無數眼睛朝著江山臺看去。只見四個侍紅燈籠開道,一位老者從後面緩緩走出來。那老者鬚髮皆白,壽眉更長,眼中有,一衫,頗有出塵之姿。

正是那江山樓最高層的老者。原來他就是開創江山評的人——大儒許韶。

許韶朝著臺下眾人和臺上五位公子和善的笑笑,眼在蘇凌上停了一會兒,這才在正中高位上端坐。早有人烹了茶水端上。

許韶喝了口茶,這才開口,聲音洪亮道:“諸位,歡迎參加大晉朝一年一次的江山評,承蒙諸位抬,這江山評越來越盛大,老朽何德何能,自古有言,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老朽開這江山評,也是想和天下飽學之士,多多流切磋。”

眾人齊聲道:“還請許夫子賜教。”

許韶這才將眼落在臺上的五人上,臉上帶著淡淡笑意道:“五位能上得江山臺來,已然是驚才絕豔了,今日老朽便要看一看諸位的風采了。”

五人齊拱手道:“請許夫子出題。”

許韶沉了片刻,方聲若洪鐘,似慨嘆息的穩穩道:“千萬人生,不過百年,泱泱萬朝,更迭改換,如幻,最是難留,吾曾行千里,涉萬水,觀萬家燈火,歷人間紅塵。悠悠江山雖浩大,綿綿歲月雖長久,然這世間諸般事,皆逃不過悲歡憂樂。寒窗苦讀,一飛沖天為樂,房花燭,人床榻為樂,妻兒承歡,子孫滿堂亦為樂,然吾觀之,此皆為小樂也。煌煌天朝,民殷國富;將士用命,攻無不克,伐無不勝;人間永珍,天下皆安,此為大樂也。然世間種種,獨有樂乎?君不見,白髮送黑髮,悽悽切切;君不見,生死離別苦,摧人心肝;至於國滅族亡,山河破碎,流飄杵,世間種種,憂多樂,何也?如此,諸位不如以憂樂為題,一炷香的時間,做一篇文章,讓天下學問之人一品如何?”

許韶言罷,雙目微閉,不再說話。

臺下眾人已然切切思語起來。

臺上五人也是沉思索,有人眉頭鎖,有人眼睛微閉,有人已然筆疾書起來。

蘇凌心中也在不斷地思索,到底寫個什麼出來,自己可是985中文系的高材生,這種議論文可是沒寫,只是他知道,若是自己現寫,那古文文風自己著實不好拿,更不可能為經典,到底寫什麼呢。

忽的想到了那篇文章,心中主意一定,顯得竹起來。

可是那桌上筆自己實在用不慣,他不知道這種如現代作文考試的江山評,是不是需要卷面分,自己那歪歪扭扭的字,實在拿不出手去。要是扣幾分卷面分,豈不是太憋屈了。

蘇凌思來想去,心中已有計較,索扔了筆,將紙硯一推,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起來。

便

.......滿

便

便

調

便

滿

退

綿

×

便

便

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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