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未遂,但此事關係娘的名節,畢竟好說不好聽啊......若按常理,無論多賄賂,怕是那刑臺大人也不會心的......”
王鈞並不說話,只注目地看著蘇凌。
“除非這個人又難以讓刑臺大人拒絕的地方,不為錢,更讓刑臺大人連名聲這種事都擲於一旁的人,只有一種可能......”
蘇凌看了一眼王鈞,一字一頓道:“此人當與玄兔之主公孫氏有著莫大的淵源,或者,此人本就是玄兔之主公孫氏一族的族人!”
王鈞頓時五投地,朝蘇凌叩首道:“公子,真乃神人也!算無策,彷彿您親眼所見一般!”
他嘆了口氣道:“唉!公子所言的確.....這個幕後之人,複姓公孫,單名一個川也!”
蘇凌點了點頭道:“公孫川?沒聽說過,這是塊什麼貨?”
王鈞鄙夷道:“玄兔郡出了名的紈絝浪公子!玄兔城中男老,沒有人不識得他的!”
蘇凌稍微訝異道:“這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竟如此出名?莫非也有許多腦殘?”
王鈞啞然道:“公子,何謂腦殘?”
蘇凌淡淡道:“這玩意呢,也算是一類或者一小撮......暫且稱之為人的統稱吧......雖然他們某些行為已然非人哉了......”
王鈞好奇道:“哪些行為,竟到了非人哉的地步了?”
蘇凌嘟嘟囔囔道:“譬如,有個在山上打鳴放屁的鳥人,二十四天一個屁都沒放出來過,這群玩意兒,還哭著喊著說,哥哥你以前的屁真香,再不放的話,我可要去找找你以前放屁留下的味道了......所以,腦殘大抵指的就是這些吧!”
王鈞聽了個似懂非懂,點了點頭道:“公子說的這些人我真還未見過......我說的這公孫川只不過是個紈絝浪公子,然而,那名聲確實很臭,頂風臭著八百里呢......”
“這個公孫川,整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這道還是好的,若只是駕鷹鬥犬,卻也隨他去了,但這人天生的壞胚子,吃館子不給人錢,街上看見什麼中意的手就拿,要錢沒有,再要討打......玄兔城有這個太歲,這幾年都不安生!這也就忍了,他更是個花花太歲,除了正妻之外,還有另外十一個小妾......這還不算玩,倘若哪天在街上,哪個娘了他的法眼,二話不說,直接搶了回府......”
王鈞如數家珍道。
蘇凌搖了搖頭道:“我原以為那玄兔郡乃是這世獨有的世外桃源,原來天下哪裡還有什麼淨土啊......那公孫家可是玄兔的當家人,家主公孫兩兄弟,就任憑這個什麼公孫川的如此瞎折騰麼?這個什麼鳥......川的,跟公孫兄弟什麼關係?”
王鈞苦笑道:“其實這公孫川原本並不姓公孫,而是姓安......名安明川!”
蘇凌奇道:“那為何如今卻了公孫川,又跟公孫家族扯上關係了呢?”
王鈞道:“這安明川的爹爹倒是個人,姓安名武國!”
蘇凌聞言,小聲嘟囔道:“安武國?倒是沒有聽說過......只聽過一個武安國的哥們,在老羅那裡出來就殘志堅了......”
王鈞似在想著如何說,並未注意到蘇凌嘟囔。
“那安武國乃是公孫兄弟的親衛......當年公孫兩兄弟還未改姓,都拓跋......還是當年燕州拓跋蠡的族親。後來因為利益不均還是什麼,反正是一段秘辛,無人能夠考證......這拓跋二兄弟遠走玄兔,改姓公孫,與拓跋一族斷絕一切關係......”
蘇凌點頭道:“這個我還是清楚一些的......”
王鈞道:“吧公孫兩兄弟,當年自立門戶,自然要分走拓跋蠡手裡的人馬,拓跋蠡如何能讓他們輕易就走,曾率軍突襲公孫兩兄弟,而這安武國正是兩兄弟親衛,牽一馬,讓公孫老大騎了離開,又讓自己的馬給公孫老二騎了。這公孫兩兄弟方才逃出生天,遠走玄兔。”
蘇凌聞言,心中一陣傷。
自己方才便失去了兩個親衛,不......兩個兄弟!
王鈞察覺出蘇凌有些異樣,忙道:“公子......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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